“或许真的发生过吧，只不过若是真的发生过的话，此刻我理应已经死了才对。”另外一个年轻人轻声开口，似乎带着几分思索之色一般。

此言一处，两个人都有几分迷茫，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吗？一梦千古，如同回到了失落时代末年一般，这样的事情真的可能发生过嘛？

很长时间内，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站立在了原地，在回忆和思索，刚才的经历堪称匪夷所思，但是也十分的可怕！

此刻，出现在此地的赫然便是叶重和华羲两人了。

他们都在困惑和迷茫，他们之前经历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宛如真实的遭遇一般，似乎他们真的曾经遭遇了这样诡异和可怕的一战一般。

“炎天道，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吗？帝族，真的有这样的一个种族吗？奴界与奴族，这就是诸天万界的真相？是所有天帝所有证道者都要超脱的原因吗？”叶重喃喃开口，在自问，但是很明显，此刻他注定是没办法得到答案的。

他们沿着一条古老的路径，要靠近神帝石碑，争夺造化，但是想不到际遇却如此的诡异。

“分明看到了无数的尸体，看到了古老先民的悲，还看到了可怕的噬魂棍，看到了师尊的九天棺和昊天塔，还看到了恐怖无边的炎天道……师尊，你现在双手也是空空，九天棺和昊天塔依旧不再，这到底是……”华羲喃喃开口道。

他本来想要借助叶重身上是否有九天棺来确定方才的真实性，但是此刻却发现，叶重身上没有那两样东西。可是如此的话，就能够说明刚才的一切是假的吗？

“到底是大梦一场，还是轮回了一场？这一切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叶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而后这般开口道。

在刚刚的感知之后，他应该已经死了两次才对的，现在还有那种真实的感觉，和当日黑暗血时代一般无二，可是偏生叶重又还活着。

“或许是幻觉吧，这很可能是神帝留下来的手段，令得这个地方神奇而不凡，难以想象到底需要多大的手段才能够造就这样的场景，根本就没办法分辨出真实与幻境！”华羲十分的感叹。

若非此刻两人都在活着，若非没有看到炎天道和阴灵，他会真的以为，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帝族，真的存在吗？”叶重问出了这个问题。

“存在，这一点是我意外的在一个废墟之中知道的，”华羲神色严肃，“那个地方有一面壁画，似乎描绘着古老的天庭迎接某一方使者的画面，而且场景浩大，似乎那使者的身份比起天庭的天帝还要崇高一般。”

“是吗？”叶重眯起了眼睛。

“师尊，这不关键，关键的是，在那幅壁画之上还有人留下了一句话，那个时候我不太明白意思，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有几分毛骨悚然。”华羲轻声开口道。

“什么话？”叶重眯起了眼睛开口道。

“不过一牢头！”华羲轻声开口，而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的身形似乎都是忍不住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不过一牢头！？”叶重皱眉，这句话的意味太过深刻了，留下这句话的人，若是一尊证道者的话，这说明了什么？

就算是华羲所说的壁画还有那句话和所谓的帝族没有关联，但是依旧忍不住令人思绪翻飞。

在这一刻，叶重悚然一惊，若是帝族真的存在的话，那么炎天道这个人也很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