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声:“你说我这个人啊,怎么如此的聪明能干?就这水平若去开一个餐馆,得有多少厨师要失业?”
骆霞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皮没脸,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主人,你这么说可不对,你尝尝咱这菜,虽不比玉皇大帝的琼楼宴,怎么也不低于皇帝老儿们的标准吧?你今儿能享受到本仆人的亲自服务那怎么也称得上是三生有幸吧?”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骆霞看着我,满脸笑意:“那我是不是要沐浴更衣,洗手进香啊?”
“沐浴更衣你已经做了,洗手进香这是俗礼也就免了吧。吃吧,要是好吃,我天天给你做。”我道。
谁知,一听我这话,骆霞却放下碗,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我一时慌了神,赶紧拿纸巾给她擦拭眼泪,谁知她自己夺过纸巾,把身体转向一边。
“你怎么啦?”我蹲在她的脚边。
她的眼泪一对一双地落下,样子活像个受累委屈的孩子。
她不说话,手里的纸巾用了一堆。
“你到底怎么了?”我问。
女人的情绪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与天气一样,让人不可捉摸。
过了好久,她才说道:“你欺负人!”
“我欺负人?天啊,这话从何而起?”我问。
“我问你,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她问。
“天啊,你怎么又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啦?”我无奈地说。
“世界上男人千千万,不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何况我身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体验极致的快乐和悲伤的,不是要委屈做一个男人背后的情人的。”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记得以前的一个师傅曾经对我说过,假如我们有一碗水,我们最多可以给别人半碗。可是我把一碗水都给你了,结果还是让你误解。”我道。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冲着我几乎是在叫喊。
“这话又从何说起?”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但退一步真的就海阔天空吗?那退到尽头,海在哪?19楼空间u]i!n&ta天空是否还有让我可以躲藏的空隙?”她道。
“你这话怎么都让我听不懂啊,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问。
“我问你,你到底跟张小莹发展到哪一步了?”她的眼里水火两重天。
“天啊,又来了,我告诉你,我跟她真没什么事。”我解释着。
“我不信,你为什么带她去三门岛?在岛上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她语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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