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妈妈对我说过,看一个男人是不是对女人好,主要体现在他是否舍得给女人花钱,只有真正舍得给你花钱的男人才是可以考虑的对象,我挺认同我妈的话的,所以对王兆瑜我是这样做的。但是,对你我无所谓,只要你爱我,我可以不要你什么钱,我现在还有些积蓄,我要是能从王兆瑜那里搞到香港那套房子,我就慢慢地跟他断绝来往,你看行吗?”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很好吗?”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虽然你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应酬,连陪我的时间都保障不了,可我就是想你,”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我就是跟王兆瑜一起做爱,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我忽然有点骄傲,一个女人能这样对自己,说明自己还有点魅力。但是马上,一片阴影就笼罩我的心头。
我道:“可是,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
“就那个骆霞?你们不合适,太任性、太娇气、太不成熟,你不觉得你们有代沟吗?”
我道:“我还真没有这种感觉。”
“那你是喜欢有点任性的女孩子啦?”她问。
我想了会儿说:“这倒不是,只是骆霞一直说自己是新新人类,有些事她能看得开,以前一直也是这样的。以前我跟王巍巍和莫小平的事她也是知道的,而且也处理得很好。只是最近有些变了,变得有些多疑,有些敏感。”
“女人的多疑首先是源于爱。因为爱,所以关切;因为爱,所以关心;因为爱,所以牵动;因为爱,所以想你无所遁形。爱是一个最能令女人发疯乃至发狂的动力。爱你,所以她会把自己的心全都放在你的身上;因为爱你,她会按你的审美观来扮靓自己。所以她对你周围的女人都有怀疑这是正常的。”
我笑了:“看样子你对骆霞很宽容,不记恨她昨天晚上那么对你?”
范梅梅笑了:“要是我昨天处于那种情况也会受不了的,她是你天佑正式的女朋友,旁边坐的除了前妻以外,另外三个女人都有可能跟你暧昧,你说她能不发作吗?我觉得很正常,你得理解这个。”
我苦笑了一下:“可是从昨晚到现在,她还没有接我电话呢。”
“所以,你现在有些不安对吧?其实,她这样就是因为不自信,因为不自信,她害怕失去,患得患失,开始多疑。疑你的外出是因为不想再面对她的黄脸,疑你的不归是因为另有新欢,疑你的应酬有美女作陪,疑你的一切都似暗藏玄机。”范梅梅帮我分析着。
“很奇怪,你来的时候自己不也是没自信,哭哭啼啼的。一转眼就给我上起政治课来了。”我调侃道。
“我帮你分析一下骆霞而已,我来还是想你帮帮我,香港的房子我是一定要买的。”她道。
“不买不行吗?”我问。
“即使不在香港帮我买,那也得在上海或者北京帮我买一个等值的房子。”她回答,“要不是看在他有点权力的份上,我早就想离开他了,这种男人如果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偷偷摸摸地跟他干什么?你说我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还小有名气,我已经很完美了,追我的人多了,也就是我看他人还算老实。这次房子给我买了,我还能跟他再交往一段儿,要是不想给我买,他也别想再跟我往下继续。我们的确是两种人,我这种人不喜欢虚的,有情有意你就拿出点儿实际行动来,得舍得投入才行,否则别相互浪费时间,我的青春宝贵,我可不想让这样一个男人给耽误了。”
我不寒而栗,这个范梅梅在我面前和在王兆瑜面前简直是两个人啊,这个女人可真是天生的演员,她的角色转换简直是不着痕迹。
“跟你说了这些,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她问。
我不自觉地点点头:“是有点。”
“是不是觉得我跟你说这些很傻?按理说我应该在你和王兆瑜面前分别演好不同的角色才对,是不是?”她看着我,我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嗯,我真的是有点不明白。”我道。
“我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想咱俩的关系。我想如果这么一直不明不白下去,早晚你会看穿我的目的,到时候你就会讨厌我,一旦发展到那个地步,我想解释可能都没机会。现在,我把我的想法摊开,也就是把我的目的告诉你。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马上离开;如果你拿不定主意,我可以给你一段考虑的时间;如果二者皆非,那也就意味着你可能接受我。”她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我不得不承认,她这军还真把我给将住了。
王兆瑜现在对她是宠爱有加,而这个所谓的掩护我是不能不去做。可是,她说这些却把我放在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我既不能说不接受,也不能说接受,说自己犹豫吗?那是有时间性的,过了一段时间她很可能逼供的,怎么办?
我想想说:“怎么说呢?我一直在想,要真跟你往更深一步发展,恐怕会将你从那个环境,比如你母亲或者郭俞凡乱七八糟的亲戚朋友的关系中割裂开,逐步引导你脱离你原来的那个环境。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决心,不准确地讲,是有没有这个耐心。你在那个环境里生长,思维方式、生活方式都习惯了,我能将你改变吗?”
她看着我,像个乖乖女,我不知道她这是不是在演戏,说实在的,她是不是演戏我自己也吃不准了。
“在金钱是衡量人唯一标准的社会环境下,我还能怎样。韩傲霜说过我,一个没有脑子的姑娘,早晚要死于弱智。看样子真可能这样,你说我怎么会傻到跟你说了这么多愚蠢的话?”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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