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兄弟是怎么死在鹰旗国的?
我在大瀛,在东潮,是怎么差点回不来的?”
厉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看着陈心安说道:“有些事情,官方是不方便出面的……”
“那我想办法自己保护自己,有错吗?”陈心安歪着头看着厉老说道:
“你们不管,我还不能自己想办法?
怎么,就只能伸长了脖子让别人看,就赌他们的刀够不够快,我自己挡一下都不行?
厉老,我想你也算过,我从东山结婚到现在,受过多少次刺杀和针对了吧?
我的家人不知道有多少次都受到了性命的威胁!我媳妇,我亲人,我兄弟,谁没受过伤?谁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的危险过?
那些推着我护着我的人呢?
很快,我就要和老婆一起去法尔,你知道外面的人有多恨我,那谁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靠你们这些不方便做事的人吗?
还是我们只能出去送死?”
厉若善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陈心安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陈心安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着他说道:“既然厉老提到了我的出身,也就明白我陈心安是什么样的人。
有些事情我不屑做也不可能去做,那你们在害怕什么?
就为了维护一个规矩?
可规矩也是针对人的,它就是一个死物,但不能利用它来压死人!
我说过了,那些人我不会让他们出现在内地(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