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铁蛋信裏写什么,张铁石怀着好奇拆开信封,打开折的信纸一看,字写得整整齐齐,不错。
看开头,张铁石同志,儿子直称呼他名字和同志,不悦皱眉,越往下看,眉头越皱越紧,看完信,他呆住。
儿子要和他脱离父子关系?脱离家裏?自立门户?如果他不放心上,不是他们母子死就是他老娘死?
张铁石被信裏写的话惊到,楞了许久,怀疑自己看错了,擦擦眼睛又接连从头看到尾两次,这是真的!
老娘怎么会有那样可怕的心思?可是铁蛋信裏写得有理有据,老娘的动作太明显,让他信上几分。
老娘会有这样的心思,就只因为自己妻子和孩子们没有回过老家?
这个理由,张铁石揉揉眉间,陷入沈思。
回去半路上,张彧捡一小捆柴,把野兔夹柴裏背回去,回到家,厨房裏是林三丫在做饭,他快速把野兔剥皮,兔肉交给她做,兔皮他提到房间裏收起来,以后一起硝。
晚上又有肉吃,除了张贵山,大家吃得开心。
次日天刚亮,张彧出门进山,来到下套的地方,检查套子,下套的位置不错,收了六只野鸡,四只野兔,收获不少,他花点时间把套子都解了,尼龙绳收起来。
在附近找到一个小水潭,用鼎烧开水,把六只野鸡放血烫毛,清理干凈,下水丢进一个竹筐收起来。
洗干凈的野鸡抹上盐和花椒粉腌上,张彧去找些枯柴,这个季节枯柴不多,只找到一些,不够,他整理出一个空地,升火烤野鸡,烤好一只就收起来,柴火用完,用煤,到中午烤好最后一只,拿出两只放凉。
有花椒粉和辣椒粉,味相还不错,他吃下一整只,放外面的两只变温,他用两张油纸包好收起来。
拿出大刀去砍松树枝桠,下回来才有枯柴用。
傍晚张彧还是和昨天一样背一小捆柴回家。
天黑透,房间裏点上蜡烛,张彧和林三丫张建设在分吃一只温的野鸡。
张建设吃着鸡腿,小声问张彧:“三哥,烤鸡还是温的,你什么时候去烤的?”,好好吃!
张彧脸色如常说:“给你就吃,不要问那么多”。
“哦”,张建设嘴又啃向鸡腿,他拎石头几回就不想拎了,现在吃到鸡肉,心想等自己能打兔子,想吃肉就吃肉,以后继续拎石头,不能停!
这段时间真幸福,吃好几次肉了。
次日星期一早,张彧提着书包在凌江附近路边等着,出门上班的人都看看他,见他提着书包,就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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