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没好气小声说:“也不看看你最近吃了多少肉,每次分肉就你家分得最多”,这种天气,肉没办法放,只能都吃了。
他和儿子分得少一些,家裏人多,吃得较少,都感觉腿脚有力了,何况是他。
张铁万擦汗说:“我家几个小子的胃,那是无底洞,吃多少都不饱”。
“谁家不是这样?”。
他又小声说:“铁蛋挺有本事的”。
“是,心裏还很有成算”,只靠自己就把建房子的材料换够,有些大人还做不到。
这回,张彧过五天才进山查看陷阱,掉进去的两只兔子发臭,他拿出来埋了,想了想,用铁锹在陷阱排水沟往下挖,挖出一条小通道从陷阱底下斜上来,掉进去的兔子只要没摔死摔断腿,就能出来,野猪就不行。
陷阱挖得大,挖得深,野猪掉下来一时死不了,能多活一两天。
不过这么长时间了,就收了两只半大野猪,难道上回掉下两只,野猪群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
张彧挖好斜道,没去找野猪踪迹,取出一把大斧头,这大斧头是他的战利品,金国一个小头目的武器,非常锋利。
他端看斧头,沈默一会,找四棵较直、大腿粗的乔木砍下,修直,砍掉尾收起来,又去割茅草,用麻绳绑成帘状。
中午填了肚子,他来到看好两棵相距五六米的大树下,爬上一棵,砍掉一些树枝,在一个位置留下两个大的枝桠,又爬上去一人多高度,修树枝,也留下两个粗的树枝,另一棵树在差不多的位置也一样。
修完,用之前砍的两根大腿粗的小木头横搁两棵树的枝桠上,用尼龙绳帮紧。
看木头距离,下来把竹子取出,砍成约两米长的段,重新爬上树,把竹节横绑在三根木头上,成排状,绑成一个小平臺。
上面一人多高的位置,绑上两根木头,绑上茅草帘,简单的树屋建成,以后要风干的兔肉,腊肉就挂在这裏。
四面透风,秋天雨小,下雨也可能不会漏下来,离地面高,是风干肉的好地方。
种完红薯的这天晚上,学习时间过去,张建设回去睡觉,张彧和林三丫说:“我跟贺知青说定,种完红薯我就给他钱,让他汇回家,请他家裏人帮我们去淮国旧买秋冬布料,衣服,被套,床单之类的,那裏买东西不用票,我计划给他一百五十元,你有什么东西要买的?”。
支出这一大笔钱,荷包空了,还要挣钱!
林三丫听了眼睛发亮,说:“衣服就不要买了吧,买毛线,我来打毛衣,比买成衣划算,布料就做棉衣,只是棉花没有”。
张彧就说:“我去换!”。
张彧把想要买的东西记下,第二天早上去公社,在邮局门口等到贺知文,把钱和记录纸张还有三斤白面交给贺知文。
贺知文接过东西,见他马上走,忙说:“等等”,张彧迈出的脚停下,就见贺知文数了钱,拿出钢笔,从口袋裏掏出纸张,快速写一张条给他。
张彧接过,条子上写的是收钱买东西的内容,后面签上贺知文名,张彧又看他一眼,走出邮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