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彧说:“没事,晚上我去找山大爷,让他明天送我们去学校”。
沈秋阳忙说:“这个好!”。
张彧喝了热水,让他们休息,去厨房泡上一把干蘑菇,杀一只野兔,一只野鸡,斩小块。
林三丫下工回家,见他们都回来,问他们都没什么事后,心裏高兴,愉快地去餵鸡,然后做饭烧菜。
吃完丰盛的晚餐,张彧给四人用药油揉小大腿,揉完腿后,叶昆和贺知文回去。
他们背回来的野兔,没带去知青点,请张彧帮忙杀,腌制风干。
两人走后,张彧就处理他们的野兔,贺知文两只,叶昆五只,杀了洗掉血水控水,林三丫清理下水,等兔肉控水后用盐和花椒粉腌制。
张彧做得快,杀完七只野兔,他把自己挑回来的野兔收拢到一个麻袋裏,拿上记录本和秤,去村中还肉账,今晚每人先付一只,大家都没意见。
帮忙建房子差不多有二十人,当然没法一次就能全部结清。
次日早,沈秋阳起来,感觉还好,张彧揉腿效果还不错,问凌江:“你感觉怎么样?”。
凌江苦着脸说:“两个小腿酸软又痛,我今天不去上学,让张彧帮我请假”。
沈秋阳说:“那感觉我知道,暑假的时候我就经历过,很难受,两天后就好很多,五、六天后就能恢覆”。
凌江:“要这么久?”。
沈秋阳说:“是啊,你以后就算不跑步,也多走些路吧”。
吃完早饭,三人坐上牛车,张清宁和张建辉也搭上顺风车,凌江见两人脸上正常,问他们:“昨天走那么多路,你们腿不痛吗?”。
张清宁说:“是有点痛,还能忍受”,张建辉说:“我常常山上跑,不痛”。
到公社,张彧把凌江和沈秋阳送回家才去学校上学,去找班主任帮他们请假。
封谚看旁边和后面的空座位,觉得奇怪,课间他问张彧:“凌江和沈秋阳怎么没来上课?”,这三人关系好,张彧应该知道。
张彧回他:“他们昨天走太多路,今天腿疼”。
“哦”,不是生病,还好。
中午放学吃完饭,张彧去供销社看梳子,买下四个,两个缝较大,两个缝较小。
转去黑市转一圈,买到三斤棉花,也买一些玉米粒、红薯,白萝卜,去偏僻的地方收起来。
下午放学回到家,张彧把水缸挑满,去后院猪圈,把泡的兔皮捞起来,放大筐裏,提到厨房,又转去猪圈把一个水缸裏的水倒掉,提到厨房。
用肥皂在水缸裏把皮子都洗过两遍,他剥皮的时候,皮剥得干凈,不带一点肉,洗得比较快,水不够,又去挑满水缸,继续清洗,用较粗缝的梳子顺毛。
清洗完,用手鞣制羊皮,鞣制完羊皮,到时间吃饭,吃完饭后继续,林三丫洗完碗,张彧教她怎么鞣制。
张彧做得熟练,速度快,皮子全鞣制完成,张彧提着皮子和一个装竹钉的小篮子,林三丫提着有玻璃罩的煤油灯,两人来到猪圈。
张彧张开羊皮摊在猪圈的后面的石头墻上,叫亲娘拉一边,他一手按着一边,一只手拿竹钉对准羊皮边,稍一用力,竹钉插过羊皮,钉入墻缝干的粘土中,固定住,接着钉住羊皮其他位置。
整张羊皮用十多个竹钉固定在石墻上,张彧一人一钉小张的兔皮,林三丫用较密缝的梳子,从下到上梳通羊皮的羊毛。
等母子俩把兔子皮也都梳过,已经不早,回前面时,张彧和林三丫说:“现在公分少,你以后上工就上半天,下午就在家裏休息,或者织毛衣,有人来,不要让人去后院,过冬的柴你不用操心,前段时间我在山裏砍些烧炭的树,后天我请假进山烧炭”。
“嗯”,林三丫轻声应说:“听说以前山裏有狼,你还是小心些”。
张彧说:“没事,遇到更好,我们家也差狼皮”。
儿子口气大,林三丫心裏担忧,但儿子拿定了主意,她语言贫乏,不知道该怎么劝。
就听儿子又说:“遇到狼群,我跑得快,也能脱身”。
林三丫稍放心,对儿子说他跑得快,这话她信,昨晚吃饭时,两个知青和两个同学不停称讚儿子体力好,挑重东西从山裏回到家,气息都不见粗,他们都要走不动了。
林三丫说:“听说今天进山的人收获都不少,我们欠人家的肉,能还清吗?”。
这些人的收获,想来是去溪谷熏的,张彧肯定说:“能,一次还清都可以,但我要分四五次给他们”。
林三丫微笑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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