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傅没多想就说:“成!咸肉酱这就给你做”,这个小兄弟厉害,他一个外地来的,板油这样的好东西都能弄到,看来在这裏有不一样的亲戚。
张彧心裏松口气,这下粮票差不多够,要不然,明天中午要饿肚子。
凌江坐椅子上,心裏七上八下,人生地不熟,担心张彧出事,听到钥匙转动,才放下心。
张彧提着一个袋子进门,关上门后笑着和凌江说:“以后我们不用只吃半饱,我换到白面拿去饭店换粮票”。
他走进房间把袋子放两个床之间的小柜子上,打开,拿出一个饭盒塞给凌江:“带给你的,我吃过了”,他又把袋子扒开,露出一个陶罐说“这是咸肉酱,我们晚上不用再吃白面条”。
凌江目瞪口呆:“你是怎么做到的?”,其实白面条吃得也不差。
张彧说:“我运气好,碰到卖肉的,我和你说,以后在黑市裏弄到食材,也可以去找江师傅,让他帮忙加工,在这裏这几天,我们多吃海鲜,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十年八年后再算给我也行,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到海鲜”。
其实不算钱也没关系,但是钱不算清楚,凌江不会吃。
凌江呆呆说:“我挣不到钱还你怎么办?”。
张彧说:“你怎么这么小瞧自己,你脑子这么好用,还担心挣不到,想太多”。
想太多?凌江想了想,觉得张彧说得对,谁知道他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到海鲜,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回,欠张彧的钱,明年毕业后想办法挣还他就是。
第二天一早,贺知棋带着饭盒来还给张彧,张彧把饭盒往跨包一塞,三人又出去游玩,贺知棋带他们去苏州河岸,找到一个船老大,讲好价格,三人上船,从苏州河摇下去。
张彧看有些臟的河水说:“这条河的水有些臟”,还有些臭。
船老大嘆气说:“河两岸用的排的污水都往这裏排,还有工厂排出来的臟水,以前还好些,现在越来越严重”。
贺知棋心裏不太舒服,他还比较小的时候,二哥常下河抓鱼,他只能安慰自己,那时候河裏有不少鱼,水还没有现在这么臟。
在船上看两岸房子,贺知棋给他们讲,这裏是哪裏,那裏又是哪裏,那栋楼是什么单位,张彧和凌江好奇左看看,右看看,十足的土包子样。
从小河转到宽阔的黄浦江,视野变广阔,江水浑黄,贺知棋和他们说:“夏天雨水多,江水就变成这样,等秋天时就变清”。
老家的河也是这样,张彧和凌江明白。
快中午,他们在一个位置靠岸,下船付钱后,去找吃饭的地方,填饱肚子,然后去南京路逛,据说这裏是上海最繁华的街道,走一小段路,贺知棋带他们去淮海路,见到一直听说中的淮国旧。
很大比较高的一栋楼,外面沿着路排一个长队,进去要排队,在裏面的时间也有限制,三个人去队伍后面排,排了二十多分钟到他们进去,裏面各个柜臺前真是人挤人。
想到华明伯要的手表,张彧和凌江说:“我想去看看表,你呢?”,凌江说:“我也想去看看”,看进口手表。
贺知棋说:“那走吧”,两人随贺知棋后面,贺知棋边走边说:“这个时间是上班时间,钟表柜臺前的人不多,星期天人就很多,都是不买,只来看长见识的”。
凌江心想,他也想长长见识,早听说这裏有各种名表。
到钟表柜臺,张彧和凌江就被玻璃柜裏的各种手表迷住,和柜臺裏各样各式的手表比起来,张彧觉得自己戴手上的表实在太一般。
张彧看中一款,表盘是金边,他越看越喜欢,指着问柜臺裏面的售货员大哥:“大哥,这个是什么价?”。
售货员态度不错说:“这个是罗莱克斯,三百八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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