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张彧在贺知棋和林海安的传话中,跟林大伯和林大哥说明天清早他想跟出海长见识的事,凌江决定不出海,说自己有点怕,能看到海和下海游水已经很好,张彧没劝。
林大伯知道他会游泳,稍微考虑一下答应,阿娘收下人家的馒头和两包东西,那么多馒头,三个客人是吃不完,自家人也能吃一点,带一人出去一趟也没什么。
事情商定好,张彧转头问林海安:“现在能不能下海游泳?”,为下海游泳,昨天他和凌江还买了游泳衣,来到海边,不下海游泳都对不起大老远坐火车来一趟。
林海安说:“张大哥,快中午,阳光很晒,现在去游泳会晒褪皮,傍晚再游,我带你们礁石挖牡蛎,今天涨潮退潮时间是八点,晚上可以赶海”。
外面阳光确是很晒,褪皮是很不舒服,张彧听完打消马上下海游泳念头,三个人随林海安去挖牡蛎,路上林海安不停和人打招呼,中午回来吃饭,在房间裏休息到下午四点多,他们才去海边游泳。
这个时候阳光还是比较晒,不过下海后就不觉得热,几个人快活来回游,贺知棋也很少在海裏游泳,玩得高兴。
跟张彧和凌江想像渔民住海边,能天天吃美味海鲜不同,林家的午饭和晚饭菜都很简单。
经林海安普及,张彧和凌江知道这个渔村没有地种,只有一点能种菜的小块地,打回来的鱼类卖给鱼产部门,鱼产部门给粮票和钱,然后他们拿粮票和钱买回粮食,两边交换勉强能维持家计,也不能吃饱饭,一样的穷。
干饭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顿,林大伯家有林海安爸爸有时接济,过得比村裏其它人家好一点点,难怪吃饭时,两个小孩吃二合面馒头吃得这么开心。
吃得简单,张彧和凌江也不介意,他们又不是吃不了苦,况且只住一晚,明天上午就转回。
晚上八点,林海安拿手电筒带他们去赶海,海风吹来,挺舒服,一人拿一个桶,在一些礁石水沟裏,捞到一些大虾,抓到两条鱼,就没什么可捡,回去休息。
第二天凌晨三点,张彧和林海安坐着林大伯的渔船出海,黑乎乎,张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辩别方向,他们靠这一行吃饭,就有做这一行的本事。
天上星光闪闪,耳边只听到海风和划桨的声音,感觉船划出去没有多久,能模糊看到海水,天渐亮,海面平静,渔船停下,林大伯和林大哥下网。
张彧看下手表,四点二十五分,还没见到太阳,先见到了阳光,随后太阳出来一个小边,没一会,整个太阳露出海面,这是难得的美景。
看完日出,张彧脱下手表,脱下衣服,跳入海水中,向下游去,碰到鱼虾蟹就收起来,等他回到海面换气,见林大伯和林大哥又下一网。
在海面换气,张彧又向海裏扎去,来回几次,林大伯见了,和侄子说:“这人游水这么好,像在海边长大的”。
林海安说:“大伯,他们那边也有河”。
张彧收不少鱼,回到船上,发现林家三人笑容满面,船舱露出一半,有不少鱼,主要是有大黄鱼和带鱼,张彧笑说:“有大收获啊”。
林海安开心说:“我大伯说今天运气好,没有风浪,有鱼群经过”。
张彧挤着裤衩海水,说:“那不错”,等他穿好衣服,渔船返回。
回程碰到不少回去的渔船,不少人看着张彧,和林大伯打招呼,张彧听不懂,估计是在问林大伯他是什么人。
回到岸边码头看时间,居然还没有八点,这打鱼的速度挺快。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