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和松树照?”。
“男人要像青松”。
“……”。
这一天,张彧和胡澜玩得尽兴,傍晚,两人高兴从山裏出来,带回半麻袋的蘑菇。
某次去找爸爸说话时,胡澜开心说:“爸,我觉得在农村日子比在城裏的日子还快活”。
练拳一段时间,做一般的农活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问题,除了偶尔在村道上踩到鸡屎鸭屎,不太舒服外,其他都很好。
去年刚到村裏没多久,知青们和村裏人知道自己身份后,被排挤孤立了一段时间。
下火车后,知道和王萍分配到同一个大队时,她就有被排挤孤立的心理准备。
在哥哥单位的家属院,她和大嫂被孤立排挤惯了,换了地方同样被人排挤孤立,倒没有多少难过。
张彧和林姨在自己身边出现后,村裏人对自己态度改变,一些大娘、大嫂,还有小姑娘们会笑着和自己打招呼。
在和张彧处对象后,态度更明显,知青们也慢慢和自己改善关系,她知道,这都是张彧的原因。
看女儿脸上快乐的神情,胡玮泽心裏欣慰,教导女儿:“张彧和他娘对你好,你也不要恃宠而骄,要用真心待他们”。
女儿幸运,张彧和亲家母对澜澜特别好,可以说是宠着。
这个道理胡澜明白,爸爸的教导她没有不耐烦,笑说:“爸,我知道,爸,我写问二哥他有没有对象,他回信没有说有没有”。
胡玮泽无奈嘆气:“你二哥今年有二十四,你下乡几个月,也该了解,知青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他结婚怎么养家?”,老二成大龄青年,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听了老爸的话,胡澜沈默,知青养自己都难,这事她很明白,他们从小没干过什么重活,体力差,工分就挣得少,分的粮食少,想吃饱饭很难。
现在她分配到蘑菇房上工,干活轻松,但需要註意的地方很多,在管理菇棚上,贺知文的要求特别严格。
过段时间收麦,管理蘑菇棚的一半人手也轮流去收麦子,到时也忙。
家家户户养兔子,预计今年的兔草不好打,张彧就没养多少只兔子。
但张铁河养得多,随着兔子长大,每天需要的青草就很多,建设三姐打的兔草远远不够,他每天放学都要忙到快天黑才能歇。
张彧看不惯,在一天天快黑,张建设一身汗回来时,张彧和他说:“我家的兔子草你不用打了,你家的也不要打那么多,你才多大,用不着这么拼”。
张建设抹着汗说:“我娘怀小孩了,我爹说今年多养些兔子,多挣些钱”。
张彧拍他肩膀说:“挣钱是大人的事,不是小孩的事,你爹想多挣钱,他自己去打草,你记着,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也不要揽不该你的责任上身”。
比起听很听父母话的张铁木,他更不喜欢个性非常自私的张铁河。
不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这话张建设懂,后面那句就不理解,但他把三哥的话牢记在心裏。
三天后,张铁河见儿子每天打回来的草一天比一天少,就问儿子:“怎么回事?你拿回来的草不够餵,你打的草都给你三哥了?”。
张建设心裏不高兴,说:“爹,三哥家现在只养五只兔子,他放学后自己去打草,用不上我,现在兔子草难找,打不到,对了,爹,我没有帮三哥干活,晚饭不好意思再在三哥家吃饭,以后我回家吃,我去和娘说一声”。
张建设从小就不太喜欢父母,喜欢跟三哥后边,那时他不懂为什么,后来逐渐长大,又常和三哥叶大哥他们混一起,明白很多道理。
他不喜欢爹娘总喜欢占人便宜,自私自利,他和三哥大娘关系好,爹娘就恨不得自己一天都在三哥家吃饭,让三哥给他们养儿子,这心思很让他讨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