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过午饭,张彧就进山,他离家后,家裏陆续来些妇女找林三丫,她们带钱带白面来叫张彧帮忙,托人从上海淮国旧帮忙买东西寄回来。
今年各家手头更宽裕一些,年轻人嫁娶能置办的东西就多一些。
林三丫登记她们要的东西和钱,庆二伯母悄悄问她:“三丫,住你们家的老两口是什么人?”。
林三丫合上记账本子说:“是铁蛋同学爷爷奶奶,他同学去参军,铁蛋接二老来住几天”,缓下心情。
“哎,是来帮铁蛋挣工分那个姓沈小伙子的爷爷奶奶啊”,听说那个小伙子父母都是烈士,也就是老两口同时失去儿子和儿媳妇。
林三丫轻声说:“是,二老一手带大的孙子离家,心裏不好受”。
“那指定的啊”,唉,沈小子再有个意外,那让二老怎么活?
“二老还有儿子吗?”。
“有两个,都在外地工作”。
“那还好”。
“……”。
傍晚,张彧挑两麻袋的红薯藤和一些兔草回来,放猪圈上面的几条隔板上,看着挺多,但这些也只够餵两、三天。
他放完红薯藤,回到前院洗手,林三丫从厨房裏出来和他说:“铁蛋,下午有不少人带钱带白面来让你帮忙买东西,我记下也收了钱,我给你拿”。
张彧说:“行”。
一会,张彧拿到记录本和钱,算一算,记的账和钱数一样,他抄出一份,决定再等两天,看还有没有人托买东西,再一起记,交给贺知文寄回贺家。
晚上,张彧又和沈爷爷喝小酒,说话,喝完两杯,张彧给他倒上:“这是最后一杯”。
沈爷爷不乐意说:“你也管我了”。
张彧给自己倒满,笑说:“那是为你身体好”。
沈爷爷哼哼:“将来你也被人管”。
张彧夹起一块腊肉:“我乐意!”,被澜澜管着,他乐意。
可不就是乐意,自己也乐意被老伴管着,沈爷爷说:“你小子年纪轻轻,没有年轻人的干劲,像个小老头”。
张彧摸自己的脸,嗯,脸很光滑,喝一口酒:“我哪点像小老头?”。
自己内裏确实是比澜澜大很多,安于现状哪裏不好?
沈爷爷喝一口酒,砸下嘴:“内裏像”。
张彧:
他定定神,压低声音和沈爷爷说:“老爷子,去年我去上海,发一小笔横财,这笔财我不打算用自己身上,计划折成粮食和现钱,直接帮助特别困难的家庭,听秋阳说,你常帮助别人,我给你送去一部份粮食和现金,谁困难就帮谁?怎么样?”。
这个决定,张彧是认真考虑过的,三家裏大队很困难的人家也有,但他实在想不出怎么操作。
之前他就听沈秋阳说过,他爷爷有点余钱就帮很困难的家庭,有几户还是烈属。
所以粮食和钱给沈老爷子是最好不过,能实实在在的帮到人,老爷子又不用掏自己的荷包补贴。
沈爷爷和沈奶奶身体还不错,这点事还累不到他们。
沈爷爷听了,定定看张彧好一会,这孩子心眼还算正,没有问他发什么横财,拿起酒杯喝一小口酒说:“也可以,你小子有心眼”。
“老爷子,有心眼是好还是不好?”。
“好不好要看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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