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天色有点阴,气温下降一些,张彧和亲娘去国营饭店吃完早饭,去接胡澜和两个孩子过来。
胡大哥住楼上,没有炕,他们住的招待所开的房间在一楼,有炕,交费用就能烧一天。
亲娘和胡澜在房间裏陪两孩子,张彧出门,他在周围转弯弯绕绕的胡同,想更了解这个城市,书裏写的,叶昆和澜澜说的,了解一些,他更想自己感受真实。
转一小圈,见住得特别挤的大杂院,心裏打消在京城买房子的想法。
“哎,哎,小伙子,来这儿干什么?找谁家?”,一个老大娘拦住他问。
张彧心裏无奈,转一小圈,就被三个老大娘问三次,这是第四个,他反问:“大娘,附近有卖房子吗?”。
大娘狐疑看着他:“外地口音,你哪个单位?”。
张彧诚恳说:“没有单位,我未婚妻是下乡知青,这次来京是来谈婚事,住招待所又贵又很不方便,这不是想着买间房子,以后来走亲戚,住着方便,大娘,您贵姓?知不知道哪裏有房子卖?”。
大娘上下看他,穿着整齐,没有补丁,一脸正经,不像是坏人,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说:“你不用找了,自己住都不够,没有人会卖房子”。
这人说他未婚妻是下乡知青,来谈婚事,傻小子不会被岳家人忽悠来买房子吧?
张彧说:“多谢大娘,我这就走”。
张彧转去另一个方向,他方向感好,在小胡同裏也没有迷路,十点多,他转到一个小黑市,一眼看过去,摆的东西五花八门。
他前面不远的摊子是漂亮的瓷器,再过去,张彧跨两步过去,问摊主:“能拿起来看看吗?”。
摆摊的中年男人木讷点头:“可以”。
张彧从地上铺的麻袋上面拿起一个青花鼻烟壶,看一圈,心裏喜欢,面上却不显,小声问摊主:“这个怎么换?”。
中年男人伸三个手指,张彧不知道鼻烟壶的真实价位,就问摊主:“大哥少点?”。
男人直接说:“不少!”。
张彧着实喜欢,又看看摊主,没有再讲价,付钱拿鼻烟壶离开。
之后他又买下一个紫檀木做的梳妆盒子,一对青花梅瓶,转完再没见到看顺眼的,便离开,走到无人的地方,收起东西。
张彧从小胡同裏绕出来,走回招待所路上,心想,要不要去开封一趟,寻找一些宋代的历史印记?
心底有个声音反驳:没必要,现在出行麻烦,一切已经过眼云烟,现在要好好享受着安宁生活,这是多年的愿望。
张彧回到招待所,便见亲娘房间门半掩着,一个不讨喜的声音传出来:“澜澜,我是你亲妈,给你问问怎么了?”。
他接着听胡澜说:“不需要你问,张彧和爸爸已经谈好,用不到你来问”。
刘蓉:“你这个…”。
听到这裏,张彧抬手敲门。
听到敲门声,胡澜心裏松口气,她实在是不想和亲妈吵架,没意义,马上站起来出来开门。
门开开,张彧看她脸上,见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走进房间两步,语气淡淡问刘蓉:“刘同志来做什么?”。
他看看坐炕边的亲娘,她脸上表情正常,两个孩子躲她身后,被亲孙女亲孙子躲着,这个刘同志做人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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