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破口大骂:“王八蛋,………”。
张铁石充耳不闻,安静等老娘骂完和老爹说:“爹,你没有发现老二老三对老五有多讨厌吗?”。
“……”。
白天有点热,夜凉如水,胡澜在煤油灯旁给张彧补衣服,张彧从后面抱着妻子,头枕在她肩上说:“你早点下工,白天补不好吗?”。
胡澜说:“我已经提早下工回来做饭,这个时候再提早不好,这裂开的口子小,很快就补好”。
张彧安静等妻子补好衣服,等她把衣服针线放在炕桌上,立即亲上她的唇。
两人亲吻许久分开,胡澜气息不稳抱着男人的脖子,小声埋怨说:“在这事上你最猴急”。
张彧小声说:“澜澜,我还没满二十,正是血气方刚,在这事上不急就表示身体有问题”。
“你瞎说的吧”。
“没有瞎说”。
“……”。
第二天清早刚能看清人,张彧去挑水在路口碰到张铁石,心裏微吃惊。
张铁石没有三年前见到时的精气神,虽然外表如常,但精气神卸去一半,这副模样像是伤病初愈。
张彧没有和他说话,越过他去井边提水,张铁石也许无愧于国家,无愧于他穿上的那身绿衣服,保家卫国的人,他从来是敬佩的。
但抹不掉他对自己和亲娘的伤害,所以就没必要有交集。
张铁石转到另一边,看这个儿子到井边提满水,挑着水回去,心裏涩涩,将要二十岁的大儿子长大长高成青年,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张建齐长得高大,和父亲有三、四分像,他站在父亲后面不远,看异母的大哥挑着水离开井边。
三年前回来时他还不太懂事,那次过年这个大哥不回老宅吃年夜饭,爸爸很难过,妈妈高兴,当时自己对这个大哥心有不满,也不想见到他。
现在长大明白事理后,他知道爸爸妈妈对不起这个和自己有血缘的大哥,还有林大娘。
张建齐走近父亲说:“爸,我听说队裏种蘑菇,能去看看吗?”,几年时间老家变化不小,家家户户养兔子,大人小孩穿的衣服补丁变少。
张铁石说:“我们去河边转转,上工后再去看蘑菇棚”。
“……”。
得知张彧娶个身份有问题的知青,庄淑兰幸灾乐祸,同时心裏得意,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就该做一辈子农民,自己儿子满十八岁后就去当兵。
再看婆婆那张可恶的脸都没觉得那么可恶了。
张铁石和儿子转一圈回家吃早饭,见忙活还被老娘骂的妻子脸上没有不愉,心情看着很好,
庄淑兰之前不愿意回老家,回来前和在路上还给自己脸色,从昨天傍晚起她心情变好。
张铁石转头看一眼咬着饼吃,嘴角带笑的妻子,眼神深幽。
张彧上午翻地,下工时肌肠漉漉,不少人在地头吃午饭。
张彧快步赶回家吃饭,快到家门口,见在路边等着的人,停下脚步出声:“有事?”。
大儿子语气平淡,张铁石心裏苦笑,顿一下和他说:“明天早上我就走,我以后就在市公安局工作,住在旁边家属院,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