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彧轻轻抚着她肚子,胡澜说孩字动过好多次了,他还没有感受过。
没有动静,张彧失望说:“他睡了,你说折腾我什么?”。
胡澜手覆上男人的大手说:“这阵子我口味变得莫名其妙,孩子在折腾我,我就和他说你折腾我,我就折腾你爸,他就动了”。
张彧笑:“巧合”,话音刚落,张彧就觉得自己的手被轻轻碰一下,轻轻碰一下撞进他的心间,这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张彧的心瞬间变得很柔软,眼神变得很柔和,轻轻说:“他动了一下”。
胡澜自然感觉到,笑说:“嗯,他向着爸爸”。
张彧搂着她说:“孩子向我,我疼你”。
胡澜的心涨满幸福,抿嘴笑说:“张彧,如果生的是女儿,娘不喜欢怎么办?”,人人喜欢男孩,她有些担心。
张彧说:“不可能,你看她很喜欢璇璇,不要胡思乱想,你只要想我就行”。
“你这人脸皮厚,我想吃东西”。
“我给你拿肉干”。
“……”,
下春雨,也是各种野菜最嫩时,林三丫每天下午下工去割猪草时都会挖些鲜嫩的野菜回家。
张彧有时也顺手挖些,他只挖荠菜,做荠菜水饺荠菜馄饨,有一次被凌江碰见,凌江还取笑他:“张彧,你成妻管严了”。
张彧哼哼说:“你懂什么,等你结婚以后不定比我还过份”。
凌江吓得抖抖身体:“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妻管严!
张彧不在意说:“很多事我以前也觉得不可能会做,等临场做时感觉得很自然,你爸妈不催你吗?”。
凌江苦恼说:“催,我姐也没有结婚,他们愁得不行”,他又没有对哪个姑娘动心,也没有合适的对象,愁!
张彧说:“挺不好办”,知青想结婚要考虑的太多,所以知青点的大龄青年不少,六六到六八那三年下来的年纪不小了,有些几个坚决不结婚,盼着回城,拖过一年又一年,又一年年的失望,很是煎熬。
张彧挖起一颗荠菜,心裏嘆气,转移话题:“明天我早点下工多挖些荠菜,明天晚上你和贺知文来我家吃水饺”。
凌江也不推辞说:“明天我也早点下工和你一起挖”。
张彧:“行”。
吃过几顿鲜嫩的荠菜水饺,春雨停下。
春光明媚的中午,得知有自家的信,张彧下工就去大队部取信,收信人是胡澜,寄信人是胡韶泊。
张彧拿信回家交给胡澜,胡澜接过见是二哥的来信,不急着看,折一下放进口袋裏,摆桌子吃饭。
吃完饭收拾好,胡澜回卧室休息时才把二哥的信拆开来看,看完信,胡澜发呆想事。
张彧进卧室就见媳妇拿着信发呆,来到她旁边坐下,担忧问:“澜澜,二哥来信是有什么事吗?”。
胡澜把信给他,张彧接过来看,信不长,裏面说他五一劳动节结婚,对象也是京市下乡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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