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国栋:“哎,我也是住那间,昨天你去亲戚家住?”,昨天没见到人。
张彧说:“住岳父家”。
路国栋:“啊,我看你比我还小,已经结婚了?”。
张彧微笑说:“我二十四,你应该比我小几岁”,路国栋虽然高壮,但眉眼间还有少年的青涩。
路国栋小声惊呼:“不是吧,你居然比我大四岁?”。
“……”。
上学的第一天不是上课,而是摸底考试,试题对张彧来说不难,考完试,有一部份同学脸色不好,估计是考得不好。
中午,张彧和已经熟悉的路国栋一起去食堂吃午饭,食堂的饭一般般,也吃不饱。
回到宿舍,昨天认识的四人,分别叫赵国光,黄嘉安,林先进,王国庆。
上午又和路国栋认识,张彧大家打招呼后和宿舍最后一人杨帆相互介绍后铺上褥子床单,加入聊天的五人。
聊天过程中张彧大致了解各人性格,王国庆年纪最大,29岁,性子温和,路国栋最小,面上看着有点傻气,总体来说五人人品都还可以。
六人除了路国栋没有结婚,其他人已经结婚,路国栋听张彧说他有两个孩子,很惊讶:“你看着真不像两个孩子的爸”。
张彧骨架不大,就算是练武也没有壮实,身材挺拔瘦长,有孩子后人变柔和,脸上皮肤浅麦色,剃着平头,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
林先进笑说:“我看你像三个孩子的爹”。
路国栋着急说:“我只是长得着急一些”。
“哈哈”,大家哈哈笑,继续聊天。
“……”。
下午一放学,张彧马上离开教室,急匆匆去取自行车出校门,学校放学比单位下班早一点,路上车不多,张彧骑自行车骑得飞快。
半个小时回到家,到门口没有听到孩子哭声,张彧心裏松口气。
他推开门推自行车进去,回头把门掩上,锁上自行车,转过影壁,便见暖暖抱着洋娃娃在院子裏踩石子。
她一抬头见到爸爸,马上哭喊:“哇,爸爸”,张彧走进去抱起她:“想爸爸了?”。
暖暖小脸都是泪:“想,爸爸”。
张彧应:“嗯,今天在听话吗?”。
暖暖抽泣:“听话,爸爸,妈妈呢?”。
张彧给她擦眼泪,温和说:“妈妈一会就回来”。
暖暖流泪委屈巴巴说:“爸爸,我找不到你们”。
张彧心疼,但还是说:“爸爸妈妈早上去上学,下午放学就回来,以后都这样,你在家要听奶奶的话”。
暖暖听不懂,说:“爸爸,洋娃娃放下”。
“给爸爸”,张彧说着拿过她手裏的洋娃娃。
暖暖手空了,搂着爸爸的脖子蹭了蹭,眼泪鼻涕糊张彧脖子上,张彧抱着她小小的身体,心裏柔软。
十多分钟后胡澜回家,这回轮到小旭哭得委屈。
胡澜给儿子餵奶后问婆婆:“娘,今天他们哭得多吗?”。
林春棠回她说:“还行,暖暖哭比较多,早上起来哭一回,拿奶糖哄她,没多久就哄好,中午起床又哭找你们,我用鸡蛋糕哄她,后来她和涵涵一起玩就不哭了”。
胡澜心裏松口气说:“那还好,我这一天心神不宁,总感觉听到孩子哭”。
林春棠和她说:“孩子一直是你自己带着,猛一离开就不习惯,过段时间习惯了就好”。
胡澜摸摸儿子的头说:“嗯,我也是这么觉得”。
人的适应性很强,不管大人小孩,一个多星期后,两个孩子习惯了爸爸妈妈早出晚归。
胡澜也习惯孩子不是时刻在身边,休息的时候不再想孩子在家会不会哭?投入学习新知识浪潮中。
高考停了十年,考上大学的人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都专心投入紧张学习中。
早上早起来读书,中午吃完饭马上读书,傍晚吃完饭马上读书。
和同学们拼命学习不同,张彧就比较轻松,因为他常去买旧报纸回家看,有时间就看一些杂书,和胡澜讨论,长年晚上听评书,知识积累比一般人丰富。
所以课程对他来说比较轻松,每天按时上学按时放学。
天气渐暖,开学后第二个星期天,他早早和二舅哥带着干粮,骑自行车去郊外挖野菜,到下午四点多,两人才驮着两麻袋回到家。
两麻袋提进院子,女人们把野菜倒出来分捡,胡澜边分捡边和在擦手的张彧说:“张彧,有时间你找找油布和白色塑料布,冬天在后院搭个小暖棚”。
自从来到京城到现在没有吃到绿叶菜,白菜和白萝卜也早没了,胡澜想吃青菜想得不行。
张彧应:“行,我记下”,他也想冬天裏吃点青菜,天天土豆咸菜他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