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前,只夫妻俩在房间时,胡澜担心问张彧:“怎么样?有哪裏不舒服吗?”。
张彧安抚她说:“没事,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前世每回上战场,结束后都受伤累累,还濒死过几回,这小手术真没什么。
星期一上学,张彧没有骑自行车去,而是去坐公交车,林三丫见儿子反常,问又问不出什么。
随后她又发现儿子早上没起来打拳,儿媳妇每天早上都早起给儿子做好东西带去学校,晚上也做好菜给儿子补身体。
这反常令她心慌,这天晚上吃完饭,她堵住儿子问:“铁蛋,你老实和我说,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张彧见亲娘担忧的脸,脑裏一转说:“娘,我练武时出了点岔子,给老中医看过,药都不用吃,养段时间就好”。
林三丫跟他确认:“真的?”。
张彧脸上神情认真:“真的,娘,不用担心”。
林三丫看儿子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脸,放下心说:“那就好”。
这事就这么过去,张彧上学,转黑市换肉蛋,有时看到顺眼的古物也换。
做蜂窝煤,管孩子,生活琐碎又忙碌,但张彧享受其中,喜欢亲娘的关心,喜爱妻子有时的任性,喜爱孩子们稚嫩的笑容。
转眼便是期末放寒假,张彧和建设,凌江,桂华姑妈坐上回乡的火车,他要回去把小女落户口,他和胡澜的户口在学校,女儿不能跟他们落户,只能回老家落户,等以后工作确定再做打算。
张建设上大学一个学期,变化很大,脸上皮肤从黝黑变浅麦色,行为举止更是大变,脸上傻气退去,有点知识分子的模样。
火车上,凌江坐他们对面感慨说:“建设变化真大”,身上的土气几乎不见。
张建设笑说:“凌大哥你变化也挺大,以前瘦得和竹桿一样,现在脸变圆了”,凌大哥虽然看上去还是瘦,但比以前胖不少。
张彧说:“他读初中和高中时更瘦,骨头上只附一层皮”。
凌江说:“那时是真的瘦”。
全是大人,这一趟路程比较轻松,张彧他们在公社和凌江分开,又在岔路口和桂华姑妈分开。
离乡两年,张彧看不变的风景很亲切,回到村裏,见到熟悉的面孔更是亲切喜欢。
张彧一路打招呼,分些硬糖给孩子们,刚进家门,张华明就过来:“铁蛋,你果真回来了”。
张彧笑说:“是,和建设桂华姑妈一起回来,华明伯,你这两年过得好吧?”,华明伯精神看着还不错。
张华明笑说:“挺好,晚上去我家吃饭,抱一床被褥过来,你伯母常来擦擦,堂屋干凈,你晚上就睡堂屋炕上吧”。
张彧没有推辞,并真心道谢:“好,晚上打扰,多谢伯母费心,进来坐坐,我去烧点水”。
张华明摆手:“不用,你歇歇,晚点去我家”。
张彧应:“行”。
送走张华明,张彧去挑一担水来,简单清洁一下炕上,他本来打算晚上去公社旅馆投宿,但华明伯给被褥,就在家裏睡。
清洁好炕上,他在厨房用两个陶锅烧热水时,张清池就给他抱来被褥,张彧迎他进堂屋说:“不是说晚上我去吃饭再抱来吗?”。
张清池黝黑的脸露出笑说:“我爹回去和我娘一说,我娘就催我送来”。
被褥放炕上,张清池顾及张彧一路回来累着,和他说几句话就回去。
张彧烧热水,简单清洁一下卫生,提一兜东西去老宅。
张贵山见到张彧很高兴,张彧看他高兴的脸,心裏没什么触动,说几句场面话便离开,从头到尾他没叫王大花一声。
晚一些,张彧提一瓶一般的酒和一些糖果去张华明家。
明伯母见到张彧,拉着他问很多问题,问他娘,他媳妇,三个孩子,张彧一一回答。
酒过一巡,张华明问张彧在京裏有没有困难,粮食够不够吃。
张彧回他说:“挺好,吃的不缺,现在城裏买农产品比以前容易,买布水壶之类的还是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