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拿刀的,小腿打断骨头,下一个拿棍子的,一样小腿骨头打折,下一个拿斧头,膝盖敲碎,惨叫声不断。
有人见势不妙想跑,张彧没有让一人跑成,拿刀和棍子的两个小腿全打骨断,拿斧头的两个膝盖打碎,这过程不过十分钟。
打完了他把人提出公路,从后腰摸出匕首,十二人眼裏露出的惊恐,求饶不断:
“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求您饶过我吧”。
“大哥,我第一次跟着来干这种事,真的,您饶过我吧”。
“大哥…”。
张彧充耳不闻,默默走到拿斧头的人旁边慢条斯理地把这人双手手筋挑了,接着下一个拿斧头的,还有两个拿长刀身上有血腥气的人手筋和脚筋也被他挑了。
在十二人惊恐目光下,张彧掏出手绢把很干凈的匕首擦了擦,放回后腰,这才提着棍子回公路,还把落下的铁钉拾起才走向卡车。
回车上坐下,张彧收起木棍和匕首,启动卡车北上,半个来小时后迎面来一个车队,五辆大卡车和他擦身而过。
车开出山路,不久之后便进县城,张彧停下车把蒙车牌的黑布收起,回车上把假发收起,用湿毛巾把浓黑眉毛擦掉,原地休息半个来小时后开车进县城。
晚上在旅馆住下,张彧以为晚上会有公安来查房,没想到一夜安静无事,第二天清晨五点稳当赶路。
第三天傍晚顺利回到京城,把车停在离胡同一裏多的路边,从后车座抱出一臺彩电,一会,他肩上扛着彩电,一手提着罐头兜子,迎着夕阳回家。
“爸爸”,“爸爸”,“爸爸”,张彧刚踏进院子就被孩子们围上。
暖暖接过爸爸手裏的兜子说:“爸爸,你身上全是汗臭味,你肩上扛着什么?”。
张彧笑:“臭你还靠近我,彩电”。
暖暖瞬间尖叫:“彩色电视,爸爸快安装”,她在同学家看过彩色电视,非常好看。
小旭和西西齐声说:“爸爸,快安装”。
胡澜在他们后面说:“急什么,你爸爸刚回来不累啊”。
暖暖马上说:“爸爸,我给你倒水拿西瓜”,话还没落,她就提着兜子蹬蹬跑向厨房。
胡澜无奈说:“十二岁了还这么急躁”。
张彧走几步放下电视说:“没事,她又不是不讲道理,你看璇璇现在不是挺好”,等年纪再大一些自然会沈稳。
也是,胡澜跟着他温声问他:“累不累?路上没事吧?”。
“没事”。
“……”。
张彧坐下喝水吃块凉西瓜去洗澡,好好洗个澡出来,饭菜已经摆好,不过全家人眼巴巴地看着他,彩电的箱子已经拆开。
张彧无奈只好进堂屋把木桌搬出来,把大彩电从箱子裏提出来放桌上。
电视一开,西西惊嘆:“好漂亮啊!”,电视有了色彩非常好看,新闻联播女主持人穿的衣服很不错。
张彧看大人小孩都看电视,便说:“吃饭,不然我关掉电视”。
大家回神坐下吃饭,胡澜给丈夫倒上茅臺酒说:“辛苦了,咱家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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