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彧说:“建设也说过,我打算过段时间买辆吉普”,吉普车座位少,一家人出门还得开面包车。
沈秋阳笑说:“你现在真行,车说买就买”,有点羡慕了怎么办。
张彧笑说:“我运气好”。
沈秋阳说:“哎,你说潘家园现在还有真货吗?等休息了我逛逛去”。
“有吧,要看运气”。
“我运气好像还不错”。
“……”。
两个小时出头到地方,离京城有点远,还是在山裏。
在门口登记,沈秋阳开着车到自家门前,是一处有些年头的平房,院子不算小。
正房三大间,一侧有厨房,一侧有厕所,张彧看了看挺不错。
把东西搬进去,张彧喝杯水便道别离开,沈秋阳把他送出大门。
回到家门口便听媳妇孩子“哇哇”叫,沈秋阳走进去跨进门问:“叫啥呢?”。
沈文杰激动说:“爸,林奶奶胡阿姨给的东西也太多太好了”。
沈秋阳看过去,东西都已经拆出来摆地上,桌子上,电饭锅,高压锅,腊肉,腊肠,整个火腿……,连土豆、青菜、葱姜蒜都有。
沈秋阳看一圈说:“林姨和小胡受张彧影响真深,这大手笔的”。
这些东西值不少钱。吴秋兰不安说:“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吧?”。
沈秋阳说:“没事,张彧不是别人,能收,林姨她们送这些东西纯粹是我们需要”,挺有心,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现在需要的,也不算太贵重。
沈文杰说:“爸,你这竹马人真好”,他也想交这样的朋友。
沈秋阳说:“你张叔叔真正的好不是在这裏”,如果不是和张彧学拳,张彧又带他进山教一段时间,他走不到这裏。
他离家后张彧也帮自己照看爷爷奶奶,直到他考上大学来京城。
“……”。
高兴重聚后,生活继续,张清岩他们从老家回来,带来八个小伙子,有些结婚,有些没有。
张建岩带来一个让张彧心情不太好的消息:“建辉哥今年回家过年和他媳妇提出离婚,他媳妇死活不同意,没离成”。
张彧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没多少意外,张建辉人灵活,学东西也快,胆子也够大,自己单干几年开了两个门店,一个门店还是买的。
但人一有钱,见过世面就起花花心思,抱怨家裏媳妇没文化,灰头灰脸不好看,带不出去。
张彧厌恶负心人,和张清岩说:“我不管他怎么样,但如果你们也和他一样嫌弃糟糠妻,或者玩女人,就离开,你回去转告他们三个”。
他开给张清岩四人的工资高,他们每回跑自己也带点货放驾驶室后座,回来出手。
他们四人每年收入比在一般单位工作的人收入高一两倍。
张清岩应:“好的,彧哥”,他自己不会干那种事,但另三人不好说,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诱惑太大,原本的老实人已经不老实。
张清岩回住宿和另三人转告张彧的话,有花花心思的人顿时收起来。
离开张彧这裏,他们也能找到开车的工作,但工资待遇要折大半,在这裏张彧会护着他们,出去一有事就变孤立无援。
开学后,张建辉在一个星期天来张彧家,张彧对他淡淡的,家裏的人也是淡淡的,不再和以前一样热情。
张彧一家的态度令张建辉心裏纳闷,还有点害怕,彧哥很照顾他们,之前去他家,他家裏人都很欢迎。
张建辉回去越想越不安,一整晚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张清川,在一个暖棚裏找到他,和他说:“川子,昨天我上彧哥家,他对我态度冷淡,林姨他们也是,西西见我哼一声,我昨晚想了一宿,想来想去我没有得罪过他们啊”。
张清川停下活,站起来和他说:“平时你脑子很好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明白?彧哥因为他娘的事,多少年了他都不认铁石叔,一声爹也没叫,你上门彧哥没关你在门外算好的了”。
张建辉这才反应过来,彧哥一家昨天为啥对自己这么冷淡,这么简单的事他怎么没想到?
张清川又说:“清岩和我提过,彧哥说他们四个如果和你一样,就离开车队”。
张建辉听了心慌,脸色发白,彧哥一直照顾他们,借钱给钱,有困难找他,他托人帮忙解决。
自己和川子能有自己的店铺,离不开彧哥的帮忙,现在社会上有点乱,有很多二流子收保护费,如果彧哥不管自己了怎么办?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出来打拼相互扶持,张清川看他脸上神情心裏不忍,便问他:“好好的日子你折腾什么?”。
张建辉嗫嗫说:“我和家裏婆娘没话可说,没有感情”。
“呸”,张清川呸他一声说:“那女人就是图你的钱,你信不信你变成穷光蛋,她立马跑得比车还快”。
张建辉气弱说:“小兰她善解人意,懂得多”,小兰有文化,懂自己,有话聊,温柔娴淑,漂亮,带出去有面子。
张清川懒得再理他:“快四十岁的人了,随你,你爱咋样就咋样,奉告你一句,小心老了没人管”。
和头脑发昏的人说多少都没用,张清川这些年见过很多有钱就和原配离婚的男人,执意要离婚的男人都魔障,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张建辉失魂落魄从张清川这裏离开,倒没有魔障,他心裏害怕张彧以后不理自己的情绪盖过女人的温声软语。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