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拎着一个半空的酒瓶,嘴角带笑地看着江流。
多亏了超人的视力,江流才能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看清对方的样子。
那是一个留着长长白发的老人,戴着复古的圆片眼眼镜,松垮的衣物掩不住他高大的身材,以及与年龄不符的健壮肌rou,只有满脸的褶皱告诉江流,这确实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家。
......诡异。
江流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腰间的长刀。
虽然获得了新的日轮刀(代价是被刀匠狠狠追杀了一番),但江流这次却直接握住了不死斩。
——这个老人带给他的压力就是如此之大。
明明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也并未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但冥冥之中江流的直觉却在疯狂警告着。
“小哥,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那个老人再一次开口说话,尽管没有任何敌意,江流的肌rou却紧绷了起来。
老人明显发觉了这一点,眼睛微微眯起,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一副从容的样子。
“突然就亮起那么多光点,然后从里面钻出来一个人......小哥,你难道是能力者吗?还是说被能力者恶作剧了呢?”
“能力者?”
江流还在梳理脑中杂乱的信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是哪儿?你又是谁?”
“看你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流落荒岛了一样,这么说来果然是被能力者玩弄了吗?”
老人呵呵一笑,举起酒瓶痛饮一口,一边擦着嘴角的酒渍一边说道。
“那你也真是不走运啊,这里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一个老酒鬼而已。更准确的说,是被当作奴隶卖到决斗场的酒鬼。”
“......决斗场?”
江流微微皱眉:“什么决斗场?”
“人与人、人与野兽、人与鱼人、野兽与鱼人......无论什么时代,隐藏在血液之中的野xing冲动总是存在的,越是残忍而悬殊的战斗,越能激发人们的兴奋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