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面无表情,“你最好言而有信!”
撂下狠话,三爷抱着盛夏大步离去。
段仕洪看看怀里的叶紫,又是一声长叹,造孽,干什么不好,非学人家抢男人,偏偏遇到的还是钉子户。
蜷缩在段仕洪的怀里,叶紫愤恨咬紧牙关!
该死!!该死的!!
她牺牲自己想扳倒苏盛夏,到头来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该死!!她不甘心!她更不甘心!
为什么那个人是苏盛夏,为什么是那个贱人!
――
三爷把盛夏抱回自己的宿舍,温柔的把盛夏让进被窝,盛夏进了被窝,身上慢慢暖和了。
脸色却比刚才还要憔悴,三爷摸了摸她的脸,有点热。
洗了干净的毛巾,温热的毛巾慢慢擦拭她的脸,一边擦,心里一边烧着无名的大火。
“笨蛋!!”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三爷气不打一处来,是心疼的,也是憋闷的。
盛夏往被子里蜷缩一下,小小的身躯将被子拱起来,拢出一个娇俏的弧线。
三爷给她擦拭完,附身贴着她的脸试了试温度,比刚才更热了,傻丫头发烧了。
操!
没事儿喝什么酒,喝醉了居然脱、衣服,麻蛋,居然还光溜溜的!还特么的把自己弄男卫生间!
哪儿学来的臭毛病!以后再碰一口酒,他保证让她在床上躺仨月下不来。
傻妮子!
三爷把盛夏包好,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盛夏?”
低沉的声音喊了声,没动静。
摸摸额头,的确是发烧了。
她没穿衣服,套上衣服去卫生队路上耽误时间,三爷直接给卫生队打了个电话,人一会儿就到了。
测量了体温,卫生队女医生小心翼翼汇报,“三十八度,发烧了。”
三爷坐在椅子上,闷哼一声,“尽快给她退烧。”
“是,我给她输液。”
医生利索的打开医药箱,冲好药水,细细的针头扎进盛夏的手背静脉血管,好像一针扎进了三爷的心上。
调整了输液管,医生叮嘱道,“首长,一共两瓶药水,一会儿这瓶完了换上这瓶,大概三个小时输完,起针的前您叫我。”
三爷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医生浑身打颤的走出三爷的宿舍,妈呀,差点在里面冻成冰棍。
这边刚回到卫生队值班室,电话又来了。
又是一个发烧的。
“是。首长,我马上就到。”
奇怪啊,发烧都赶趟儿了?
三爷守在盛夏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磨人的小东西,自己不省人事,睡一觉起来没事了,却不知道干了什么丰功伟业。
揉揉她的脸颊,三爷心疼的亲了一口。
睡吧,醒来就啥事儿没有了,傻丫头,揪心的小东西。
此时,三爷的电话响了。
小宝儿打来的。
“儿子,我和你老妈今晚不回家了,你好好睡觉,有事找保姆帮忙,晚上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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