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漂亮哥哥,倒还算有些本事。”
为了哄这只没心没肺的小混账开心,竟然能在半道把送去皇宫的贡品劫来。
“自然,漂亮哥哥可厉害了。”
秦晚妆仰着小脸儿,想让林哥哥再夸夸她的漂亮哥哥。
漂亮哥哥温柔又心善,本就是天下第一好的人呢。
想着想着,又长长嘆了口气,小脑袋耷拉下来。
虽、虽说漂亮哥哥很好,但她还是有些难过。
她觉着那个坏人在骗她,却又没法子放下那个阿桥。
“林哥哥。”
“你知道一个叫阿桥的人吗?”
“吧嗒——”
棋子滚落。
林岱岫低头,温温柔柔,笑着询问:“好往往,这名字你是何处听来的?”
锦屏楼后院,昼日喧嚷。
徐敬山坐在屏风外,映着院裏绕着假山的潺潺绿水,清瘦的指尖勾着琴弦,清清泠泠的乐声像自高山悬河倾斜而下,渺渺茫茫、悠远亘古。
他一身素白,惯来是清清雅雅的样子,照旧蒙了白布绸缎。此时俯身拨弄琴弦,唇角挂着浅淡的笑,瞧着也是干干凈凈的好模样。
敬山公子名声在外,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后院摆了茶座,上首坐着个官家老爷,此时低着头看臺下的徐敬山,笑得胡须颤抖:“云州竟还有这样的乐师,从前倒是从没瞧见过。”
旁边的人陪笑道:“敬山公子琴技高绝,前些年,还有京师教坊的乐师前来拜见呢。”
“大人可算赶了巧儿,敬山公子平日裏可不在锦屏楼待。”
官家老爷眼睛一瞇,捋着胡须,摆摆手叫停。
徐敬山微微掀起眼皮子,轻轻皱眉。
“公子,那些人是不是碍着您了?”
“奴去把那些人赶出去。”
“不碍事。”徐敬山轻笑,“来者是客。”
他瞧着上首的官家老爷,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大人有何事吩咐。”他的嗓音清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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