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谁呀,我不认识她。”
温温柔柔的笑声。
江鹤声伸手,冷白修长的手如雪山下埋着的凉玉一般,握住小姑娘软绵绵的小手。
“往往自然是天底下最乖巧漂亮的小姑娘。”
他陪着小姑娘玩闹,说话却很认真。
少年人身上的气质愈发温雅,他顺着小无赖的话,轻声问:“姑娘生得这般漂亮,既不是往往,又该是什么人。”
“昂——”
秦往往轻轻发出个声音,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她的小脑袋并未安排好这些,只得乖乖巧巧躺在漂亮哥哥怀裏,哼哼唧唧的。
她是个好学生,眨了眨眼睛,认真想着漂亮哥哥的问题,开口正想回答。
脚下倏尔一空,秦晚妆哎呀一声。意识再清明时,已经被少年人揽在怀裏。
小猫儿轻轻挣扎两下,对上漂亮哥哥清透瑰丽的眸子,瞬间安静下来,耳尖红红,长睫一颤一颤的,显出个甜甜的笑:“漂亮哥哥。”
“嗯。”
少年人眉眼带笑,低下头,冷白的指尖抚上小姑娘发热的耳尖,声音清雅温和,哄她:“原来是某的小神仙。”
!!!
秦小猫儿心裏乍然开出一簇一簇的花儿,小脸儿倏地红了,她连忙把小脑袋埋在漂亮哥哥怀裏,磕磕巴巴道:“漂、漂亮哥哥,你不能总说这些话呀,你、你要矜持一些。”
“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呀。”
小姑娘的声音很轻,她慌乱间,扯着江鹤声殷红的袖摆,把自己的小脑袋盖住了,小声唤:“漂亮哥哥,唔……”
江鹤声抬着手,任由袖摆把怀裏的小无赖掩住了,他见惯了小无赖这种被戳了就躲起来的小鼠行径,温声笑着,等了她几息,等她乖巧安静下来,才掀开袖摆,把小无赖慢慢挖出来。
“往往,出来。”
清冷的指尖点点小姑娘的额头。
秦小猫儿回过神,摸摸自己的耳尖,等烧红都褪下了,才慢吞吞从漂亮哥哥的怀裏出来,理直气壮道:“漂亮哥哥,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呀,你不要胡闹。”
十分正直的小模样。
江鹤声莹白的指尖搭在文书上,停住了,他对着小无赖惯来没什么法子,偏头瞧她:“好往往,且说罢。”
“漂亮哥哥,你不要急呀。”
秦晚妆轻声嘟囔,她扭了扭小脑袋,回望了书房一圈儿,找了条素白绸带,慢慢把她漂亮哥哥的眼睛围上了,又帮他把乌黑的长发理了理。
眼前像是落了一层朦胧的雾,丝绸的布料很滑顺,掩住了少年人清透瑰丽的漂亮眸子。
江鹤声在秦往往身边待着的时日愈发长,已摸清了这小无赖的秉性,行事也愈发随性了些,不再如往日一般处处惶恐,也学会装作清雅君子,温温柔柔对待他的小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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