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酸楚和愤恨从心底里涌了上来,不想让自己软弱,可是不争气的泪水还是一下涌了出来。
她死死的咬着唇,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绝不能在江修哲的面前软弱。
江修哲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在笑,“打的好。”
蓦的又朝她伸过手来,她以为江修哲要还她一巴掌,如果他那样做,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可他居然什么也没做,抬起微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幽默深遂的眸光好象又是当年情深款款的模样,“陈默,我不是……”
他想告诉她追出来并不是想要偷听她讲电话,而是想要为上次餐厅的事跟她道歉,顾凯在,他拉不下这个脸,可是听到她跟男友甜蜜恩爱的打电话对自己又是冷言冷语又忍不住生气。
陈默咬着牙,冷哼了一声,够了,她不会再被迷惑了,不会再被骗了,她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每一个字好象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够了,江修哲,和你曾经有过的过往,是我最不堪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恶心。所以你问我为什么不恨你,因为我不愿意想起来,也因为你不配出现在我的回忆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想跟她好好相处的,却每次都冷言冷语激怒她,把两人的关系越弄越糟。
他过去抛弃过的那些女人,他从来不曾后悔不曾有过半分愧疚之心,恋爱也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可现在面对陈默,他头一次觉得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年没有好好对她,可现在陈默那么伤人的话又勾起他心头的怒火,把想要道歉的话又要咽了回去。
“陈默,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你对我亦是一样,别自作多情以为别人对你动了心思。杂志社不是少了你不行,你不肯干我也能找到更好的人,若不是顾凯求我,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
陈默好象没听见,转身就走,越过他却也再没抬头他一眼,江修哲觉得心象无端的塌了一角,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陈默生了什么样的念头,可是只要她在,就控制不住想要去撩拨她。
从小,他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所以他要的爱不是成全而是霸占,陈默于他也是一样,。
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再不抓住她或许就再没机会了。
“陈默,如果你敢辞职,我会去告诉那个摄影师我们曾经的美好过往,最好想清楚。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陈默顿了脚,声音听起有些硬咽,却始终不肯回头,“江修哲,你真是卑鄙!”
她眼里有泪光却始终隐忍着不肯落下,在江修哲面前,她就是死也不能露出半分软弱的样子。
江修哲就这样看着陈默一直往门口走去,不自禁的又跟了过去,她连包都没有回去拿就直接走了。
陈默出了门,在大街上站了一会,看她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手机上,那眼泪仿佛落进了自己的心里,江修哲竟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陈默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江修哲心一沉,握拳的手不禁又紧了紧,是给那个男人打的吗?
是扑进那个男人怀里,在那里寻求安慰吗?
心里的那点柔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江修哲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料理店。
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这每年的生日就是最利的刀。
杂志社都是有给同事过生日的传统,一进办公室,礼物就已经收了不少。
陈默从小到大,生日那天吃一碗母亲做的手杆面就算是给过生日了,家里条件不好,她也从没管母亲要过礼物。如今,自己出了社会,过生日比小时候热闹多了。
陈默一向人缘好,这一上午送花的络绎不绝,大有要把杂志社淹没在花海里的架势,有同事有朋友还有圈子的同仁们,却唯独没有季含的。
他们这两天正冷战,原因还是那个何月儿,事实上她给何月儿介绍了几个工作她都拒绝了,到她手下不成就到季含手下,这个小姑娘到底安的什么心昭然若揭。
季含却说她小心眼,想多了,最让她生气的是,季含还瞒着她把何月儿招进了工作室,这事她还是从钱乐嘴里知道的,陈默很生气质问季含为什么不告诉她。
季含有些理亏,“她身体不好,老师托我照顾她,我也不好拒绝,你就看在我的面子,把她当成自己妹妹一样,别跟她一般见识。”
“妹妹,我没有对自己男朋友虎视眈眈的妹妹。”
季含耐着性子哄她,“我工作室正缺人,何月儿又是个出色的摄影师,她不过是一个不诸世事的小女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陈默一下冷下脸来,甩开他的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你有意思。”
季含也不高兴的拉下脸来,看着她缓缓道:“顾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不是一直在他手下?你不是说要辞职吗?又改变主意了是不是?”
陈默当时就气的甩门而去,这是他们第一次翻脸,一连几天都不理他。
顾凯对她是真好,可却从来没有存别的心思。
在外面她一直是内敛自持的人,但在季含面前,却从不收敛自己的脾气,朱姝说,因为你已经把季含当成最亲近的人。
陈默知道他这几天在国外,可一上午竟然连通电话都没有。
送的礼物都堆在了茶几上,她忙着还没来及看,雷蕾特别热心的帮了她这个忙,一边拆着一边念着小卡片,罗玉和朱姝最有默契,送的都是同一品牌同一款式的内衣。
顾凯送的一瓶限量版的香水,卡片上写着,“亲爱的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雷蕾一边念着一边笑,“顾总觉得你是有多老啊。”
“可不是。”
“哇!姐你快来看。”
雷蕾的掌心里是一串漂亮的钻石项链,坠子是山茶花的形状,陈默看过去有些眼熟,隐约觉得好象曾在那里见过。
她留了心,过来仔细翻了翻盒子,居然也没留只言片语,雷蕾笑道:“谁送的?太阔绰了吧,居然连名字也不留。”
陈默摇了摇头,也想不出是谁这么大手笔,但决计不会是季含,这样的东西他一定会亲手帮她带上的。
陈默从雷蕾手里接过来又完整的包好,小心的放在抽屉的夹层里,打算有机会再送回去。
“先收着,等知道了再还回去吧。”
雷蕾打趣道:“可能又是那个有钱人看上你了,只是不知道是个老头还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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