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吗？

不！

只有无力感。

无力感充斥着李牧的内心，只是一个照面的攻击，他手中佩剑都碎了，自己也在黄泉路走了一遭。

“咚咚！”心跳越来越快，如同打雷。

李牧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只手还攥着剑柄，双目布满血丝，大口喘气，黑色的面甲遮掩住他的惊骇，汗水渗出面甲滴在眼前，留下痕迹。

他被凯莎轻易击败，又一次被天使击败，跟上次一样的无力。

他拿什么守护地球？

戾气升起。

刘闯拿着弑神斧，咽了口吐唾沫，赵信畏惧的退了半步，李牧在他们眼里已经很强了，结果被轻易ko。

“尼玛，那个恶魔女王还说为了地球跟天使战斗到底，你装逼不要带上我们啊。”刘闯和赵信暗道。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那个恶魔女王就会说，俗称口嗨。

还为了地球而战，自己的投影被天使挥手散去，己方最强战力被天使轻易打败。

雄兵连加上恶魔也不一定是这位天使的对手啊。

凯莎的王座缓缓上升，护卫天使飞回凯莎的身边，她们消失在巨峡号上空，亦如出现时。

“李牧你没事吧？”身边的蔷薇跟瑞萌萌把李牧扶起来。

“没事。”李牧声音沙哑，因为带着面甲的缘故，她们也不知道李牧现在的情绪变化。

武器碎了，这对一个战士来说是耻辱。

“大家先散去，等会李牧来我找我。”杜卡奥面色铁青，快步离去。

李牧推开两人，没有摘下面甲，血丝充斥着眼睛，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所有人，先回去，等接下来的命令。”声音没有以往的温和，就像是铁戈摩擦刺耳。

“李牧状态不对！”所有人心头一跳，他们都看到李牧还没松开手里的断剑剑柄。

“李牧，你真没事？”蕾娜试探问道。

“回去。”李牧一眼扫过来，蕾娜等众人觉得后脊发凉。

那时什么眼神，嗜人的野兽？

更像是杀人如麻的屠夫。

雄兵连的人全部散开，李牧身体晃了几下，一步一步走向指挥室。

他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赶走了雄兵连的人，也不敢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