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北神武将军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是个什么章程还需试探一二。
“你们赫赫人真是狼心狗肺,我们大周对你们不好吗,竟然伙同呼延叛乱!”那青年似乎是个憋不住的性情,怒火喷张、厉声指责。
“将军这等罪名我等可不敢认!小老是未看管好那些奸猾的奴隶,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可绝没有勾结叛乱啊!”长老毫不犹豫的辩驳。
“说是奴隶,不还是你们指使的!”青年不信,目露凶光与其对峙。
长老当仁不让与其对视,却是一会儿败下阵来,面露苦笑,“我知道此时已是解释不清了,但是试想若我等真的与呼延有勾结,何不早些将族人放出城去,如此,也不会被围困在此!”
这是他们为了迷惑疏勒卫摆下的阵仗,却也是此时最好的借口。
那青年似乎噎了一下,“尔等狼子野心,谁知背后有什么阴谋?”语气却不似将才咄咄逼人。
通过将才的一个照面,长老对青年的性情有了大概了解,却对青年的目的有些不解,不过很快,青年解开了他的疑惑。
“我是陛下亲封的西北神武将军,此次来是为了视察西北军政,没想到天天奏折里写的大捷胜利、歌舞升平,如今却是这么个局面!”
边说他边又狠狠的瞪了长老一眼,“我看就不该让你们呆在疏勒城,就应该让你们回到关外草原上去!我这就跟京里去信,把你们放到巴别勒草原上去!”
长老一怔,巴别勒草原正是呼延部同意事成之后分给他们的草场,怎么按这青年的说法,这块地此时属于大周?
“求将军高抬贵手,我等已习惯了疏勒城的生活,请不要将我们赶出去!何况巴别勒是呼延部的地方,岂不是要我等虎口夺羊?”长老殷殷哀求。
“你的消息是老黄历了!就在我出京之前,呼延右部已……”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青年闭上了嘴巴,顺便又瞪了一眼长老。
这说了一半的话让长老心中惊涛骇浪,若青年所说为真,呼延左部岂不是在白白利用自己?这片草场他们早已失去控制权,难怪这么大方让出这么肥美的草原?
不,不能仅凭青年一面之词,他定是说来迷惑自己的!可是哪怕这么劝说着自己,长老心中却还有疑问,为何青年别的不提,单单提到了这个地方?要知道他跟呼延部的交易是密谈,连族中也没多少人知道!
“我看梁千户就是太仁慈,跟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全部抓起来才是!”青年怒道,长老身旁的族人实在忍受不住,红着眼睛控诉:“梁千户仁慈?对我赫赫子弟征收重税、随意鞭打侮辱,每次打仗都是我等拼杀在前,奖励却是最少?这就是大人眼中的仁慈?”
青年一怔,随即辩驳道,“朝廷自有对外族的政策,我才不信你们的一面之词!恐怕是你们故意找的借口!”似乎终于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洋洋得意道,“你们俯首就擒还能少受点罪!”
那族人被青年气得吐血,眼珠一转,讽刺道,“将军还是请得梁千户的军令再说!”
将才门外的争执他可听到了,要他说这名号叫着威风,恐怕实际没什么作用,不然怎么连外面的兵士都不买账呢!
“大胆!我家殿下也是你能放肆的!”云震恰到好处的喊破青年的身份,青年得意的看着长老和族人呆愣在那里,仿佛在说吓到了吧!
长老心惊的厉害,却还是不死心的道,“殿下?请诉小老无礼,不知是哪位殿下?”
“我家殿下是陛下的亲侄子诚王殿下!”云震道。
诚王,竟然是诚王!他是听说过诚王殿下的名号的,也知道他此次来西北劳军受伏,但是只听说人失踪了,没想到是到了这里!
他一时想到他仅是失踪,纵横西北多年的沙漠之狼就覆灭了,若是在此战役中死了,大周会不会跟他们不死不休?又想到若是这位诚王殿下的说辞,那关于巴别勒草场的消息定是错不了的,可恶的呼延左部,只是想白白利用他们,不给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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