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佩尔身上紧急套上了铁甲,刚将手中的利刃刺入登城而上的西麦尔人体内。
瞬间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阿斯佩尔的手,西麦尔人与阿斯佩尔凑得无比的近,濒临死亡之际,他很拽住了阿斯佩尔的手。
目中布满了红丝,“你这个叛徒……西麦尔的叛徒!不得好……”死。
下一刻,西麦
尔人的十指就一根根地、被那染红了的双手掰开,顺带着轻轻一推,就从高墙上兀然坠落。
阿斯佩尔平日里温和的浅灰色眼眸低敛,“我不是西麦尔的叛徒。”
再次抬起时,其中决然一片。
“而是浴火重生的巴威雅人。”
与巴威雅的奴隶一起,在名为西恩的大火燃烧之下,涅槃重生。
手中剑刃一转,再次击落了爬上的西麦尔士兵,四扫的目光却瞥见城下再次前进的攻城锤。
他迅疾回首,就要向身后的人喊,“投石机!准——”备
突然从西面遥遥传来的高喝将阿斯佩尔的声音兀一打断,拼尽了自己全速奔跑的传信员几乎是扑倒在阿斯佩尔的身前。
“阿斯佩尔大人!”
阿斯佩尔凝神,就望见了传信员身上显著的特征,“是你。”
“阿斯佩尔大人,西恩大人嘱托过我的……我听见了棕熊的声音。”传信员的胸膛因为疾速的奔跑从而起伏不止。
棕熊二字传入阿斯佩尔的耳中,未与谢尔登分离时的记忆就涌上阿斯佩尔的脑中。
阿斯佩尔问:“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北城门那里西麦尔军还在进攻,东北面也只是能维持略微的优势,至于……西北面这里,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燃油了。”
谢尔登刚刚服下药,面色虽然还是有点苍白,但好歹恢复了一点生气,“如果只是守城的话,毫无经过专业训练的巴威雅是无法对抗大军压境的西麦尔的。”
阿斯佩尔沉默了一会儿,半响才说:“是的,这是事实。”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对谢尔登说:“西恩,维持西麦尔人行动的是他们的信仰。然而,他们信仰的坚定大半都由军中总旗与大将维持。”
“那是大军出征之前,祭司所特意加持过的。”
“嗯,我知道了。”
“所以,”谢尔登抬起双目,目中的暗蓝凛冽若寒潭,“只能再一次发动奇袭。”
阿斯佩尔只是一直将自己的视线放在谢尔登的身上,用坚定的眼神暗自表露自己对于谢尔登
的支持。
“阿斯佩尔,答应我。”
“当棕熊的兽吼响起,巴威雅要尽力吸引西麦尔的目光。”
“至于西麦尔总将领的首级,与代表着信仰与军心的军旗,就由我折断。”
只是一瞬间,阿斯佩尔就从翻涌而上的记忆中回到现实。
他望着城下突然仍然不断进攻着的西麦尔军队。
一旁,从东北面而来的幼子站在了他的身旁,即使是年幼的孩子,也有着剑一般的锋利目光。
“阿斯佩尔哥哥,我计算过了。现在仅剩的可以进攻的西麦尔军人数大概为两千,如果将后援算上,那就是三千人。”
“我们的力量足以拖延时间。”
西麦尔的万人军队,在东北的假城中就已经折损许多,更别提那在西北墙洞殒命的数量繁多的士兵了。
若不是有着对于怒神信仰的盲信,被歼灭过半的西麦尔军队早就溃散四逃了。
阿斯佩尔问:“阿密尔和伊布那边呢。”
莱迪点头,“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不善于战斗以及伤者的人都转移到了斗兽场的地下,即使是西麦尔的军队攻入,我们也可以抵挡。”
“好。”阿斯佩尔点头,继而转身向众人高喝,“所有人!撤退——将西麦尔人放入城中。”
“游击战开始!”
他往下望去,浅灰色的眼眸闪烁光芒,“城中的巷道可是我们天然的优势所在。”
如果西麦尔人误以为进入城中便是胜利,那他们错得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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