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阿斯佩尔,你有一些建议吗。”沉默之中,德高望重的长者抬眼去望一直默不出声的银发青年。
随着阿密尔的询问,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过去。
银发青年坐在椅上,浑身上下掩不去贵族的优雅。
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缓缓抬起头,半响才说:“算是有一点想法吧。”
“但是,”阿斯佩尔敛眸,“这样的想法不适合由我说出,还是等西恩醒来吧。”
他所想到的是有关于西麦尔人的想法。如果他擅自说出,只会徒增间隙而已。
闻言,莱迪沉默片刻,才从椅上站起,“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先把城墙修复和把因为战争而死去的同伴埋葬。”
一把大火冲天而起,将汇聚在一起的西麦尔人的尸体烧得一干二净。
而巴威雅的遗体,则是埋葬在城内东北面的小山丘上,漫山遍野的太阳花守卫着他们沉寂的英魂。
耀日升落,银月流转。
恰当正午,冬日间温暖的日光从天际打下,穿过那木屋大开的窗门,轻轻地抚上熟睡中的青年的脸庞。
阳光照在松软的棉被上,似乎照出一层柔柔的光圈。
又是此时,青年脸上那细长的睫毛突然地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轻颤的双眸微微睁开,那深色如大海一般无际暗蓝顿时被柔和的日光所照亮。
睁开双目,谢尔登入目即是屋顶上的木制横梁,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双目半睁以免映入对他来说也过于明亮的白昼。
他右手撑在床上,缓缓地坐起身,被褥在他坐起身的同时随之滑落,露出藏在被下的棕黑色团子。
棕熊幼崽被身下的动作一吓,乍然惊醒,下意识就面对着门外在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黝黑的小眼珠望过去看不到一个人影,喉间的低吼吼到一半就兀然凝固。
布哈拉的举动落在谢尔登的眼里,谢尔登不由得笑出声,伸手去摸上幼崽的脑袋,手心间能感受到手下幼崽的轻蹭。
“难怪这么热,
原来是你在啊。”
布哈拉听懂了谢尔登的话,四肢站直了,似乎在自豪些什么。
与此同时,安静的室内中,碗筷掉落在地面上突地发出闷响,将一人一熊的目光都吸引到门外。
“西恩大……人?”
过长的刘海将伊布的脸挡去了大半,但这时他丝毫顾不上掩饰自己的面容,就瞪大了自己的黑色眼睛一脸震惊地望过来,口中不敢置信地喃喃低语。
“嗯。”谢尔登见了来者的反应,怎么会不清楚伊布心中的激动。
他脸上牵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对着来者轻轻点头,“伊布,我醒了。”
“西恩大人!”伊布顾不上被他摔在地上的汤药,三两个箭步就扑到谢尔登的床边,噗通一声就跪在边上。
着急地去看谢尔登的身前身后,“西恩大人,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
“我再去把医生叫过来。”
“不,”谢尔登摇头,“只是没有什么力气而已,应该没什么大碍。”
说着,他就把布哈拉放到床上,掀开身上被子就打算站起来。
简单套上床边摆放着的短靴,靴底落在地板上,扶着床沿卸去一些身体的重力,脊背缓缓挺直,等站直之后才慢慢地松开扶着的手。
谢尔登对上伊布一动不动的眼神,把双手伸展开,“看见了吧,我没有事。”
伸开的双臂间却遗留一些旁人不可闻的轻微颤抖。
“是的,是我多虑了。”伊布顺从地点头。
谢尔登给伊布看过自己的状况,又慢慢坐到床上,额间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他压下自己因为简单地站起都微喘的气息,问:“距离那一个晚上过去了多久了。”
谢尔登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苏醒之后的机能大不如前,还没有恢复全盛的状态。
“西恩大人睡过去七日了。”伊布乖巧地回应着谢尔登的话,说出日期的样子不假思索。
他自从谢尔登的陷入昏迷第一天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生怕谢尔登一睡不醒。
因为根据阿
斯佩尔所说的,那副药有十分强劲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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