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寂之中。
人群中的一位黑发的西麦尔人双手一
撑地面,双腿凭腾跃而起,就将他抵住他要害的长矛啪地一声按到在地。
双膝因为压下长矛的角度而跪地,他正想抬起头,一抬眸就看见了数根直指他首级的锋利剑刃。
手持剑刃的甲士面上同样覆盖着铁面,如同看待尸体一般的目光盯着反抗的黑发西麦尔人。
为首的持剑之人刚刚将自己手中剑刃往前送一点,就想要将这黑发西麦尔人就地正法。
“稍等。”
突然而至的声音打断了持剑者的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出声之人那里望去,包括那双膝跪地的黑发西麦尔人。
跪地的黑发西麦尔人愤然出声:“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没有犯下罪孽。我们从来都没有过错。”
“怒神大人即是正确!”
又是一个怒神劳的狂信徒。
谢尔登敛眸,并没有出声与黑发的西麦尔人辩驳。
缓缓起身,大红的披风也随着动作的变化而滑动,其上的烫金暗纹流光溢彩。
短靴向下踏出一个台阶,硬质的靴底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似乎踏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底。
时间在流逝,月光下照的角度发生改变,恰好又同时打在那黄金的王冠之上。
王冠上,鲜红色的玛瑙石与细碎的莹白水晶交相辉映。
谢尔登走下台阶的速度很慢,脚步间发出极其有规律的‘咚’‘咚’声。
双膝跪地的西麦尔人的心脏也在噗通、噗通地跳动着,恰好与那极其具有韵律的脚步声相叠。
谢尔登没走一步,黑发西麦尔人的心脏就跳动一下。
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被他人所掌控。
身披火焰披风的少年走下了最后一道阶梯,走到了持剑者的包围圈外,他轻轻抬手。
持剑的众人空出了一截通道给谢尔登。
那位西麦尔人不知何时起,已经将自己的脑袋低得无比的地下,视线中只能看见深黑色的地砖。
微弱的月光照在地下,是黑发的西麦尔人唯一的光亮。
直到——他的光亮完全消失,只能看见一片的阴影,身
前屹立着对于跪地的黑发西麦尔人十分高大的身影,金饰的清脆撞击声回荡在他耳间。
他的脖颈变得僵硬,汗水从后背流下,浸湿了衣间。喉头滑动几下,他才一卡一卡地抬起头往上望去。
只能看见覆在面具之下曲线优美的下颌。
下一刻。
他的面颊就被冰凉的剑身所紧贴,寒意从肌肤相接之处传达进心底,过近的距离让黑发的西麦尔人眼中只剩下一个人的身影。
压迫感从对面之人的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
黑发的西麦尔人的胸腔不断地起伏。
眼神如同僵化了一样只知道望着面前之人的面具。
直到——
面前之人稍稍垂首,雕琢着神秘符文黄金面具全部落尽了西麦尔人的眼中。
面具再怎么华丽神秘,黑发的西麦尔人眼中也只能望见面具之下的双眸。
无边无际的天空具有极强的吸力,落入了那双眸中,就好像被风暴所席卷。
“那被封印在大地之下的神明,是你等的信仰所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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