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却是千万的人声齐唱。
【位处于高天的太阳神明啊。
你的身,位于天;你的目,落于地。
我等的心深感与你之慈悲,我等的眼永追于你的身影。
只为,瞥见那稍许的光辉。】
谢尔登从白光之中闭目,再次睁眼之时,己身正处于云海之上。
这是极高的地方,谢尔登张开的双臂甚至能感到身旁薄云的湿度。
□□的疾风在吹过谢尔登之时,也变为温顺的轻拂,茫茫夜色之中右手背的太阳印记无时无刻不
在闪烁着犹如坐标的光与热。
冬日的温度在高空之中更为冷寒,伤口流出的鲜血将布条染红,手背的印记将内外的阴湿彻底驱逐。
就好像是一片羽毛,但以绝不缓慢的速度向下迅疾俯冲,隐藏于暗色之中的瑰色双眸灼灼发亮,宛若即将喷涌而出的浆焰。
已经近了。
他的目光落在大地上,就如同他得见的另一个景象一样,熙熙攘攘的黑鼠自四面八方陆续而来,口中的鲜血落在枯草地面,长时间的滴落,拉出了一道道发黑的血痕。
那一片黑色的大地上,高耸的古堡格外显眼,好似是一根长针深扎于大地,将完整的地面也同时刺穿。
谢尔登的视力被太阳的神力加持,他的视线可以很轻松地穿过圆塔透明的顶部,看见那处于正殿之中,被赤岩石高筑而起的神秘祭坛。
鲜血完全将一整块祭坛上刻画出的纹路覆盖,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谢尔登落的更近了,他此时离那圆塔的顶端只差短短一截的距离,手中紧握着的法杖横档在前,法杖杖身篆刻而上的鹰羽栩栩如生。
在那每片的羽毛边缘,发出‘呲呲’的隐约爆裂声,似有火光在羽下闪灼。
也是此时,在苍天之下翱翔,盘旋于古堡之侧,一对银鹰在谢尔登处于更高际的天空之时就发现了那耀眼的身影。
但就算是银鹰也无法飞向那般过于高远的天际,它们只好张开羽翼在谢尔登必经的地方等待。
圆眼中的瞳孔为了发现夜晚之中的动静也变得细长。
“是你们啊——”谢尔登的声音被风拉长,他可以看见盘旋在古堡圆塔顶端的银鹰,“还是幼崽。”
不适合呆在战场的中心。
银鹰十分通人性,它们也能听懂谢尔登的话,不过却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幼鹰的心中荡漾,怒吼着要它们发出长啸。
天空是它们的领域,战斗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领,成为天空的霸主是它们的野心。
银鹰的羽翼似乎同样燃上金红的火光,他们在低啸。
想要战斗、想
要战斗,和面前降临之人一起——并肩作战。
“……我啊,是不会拒绝你们下定的决心的。”谢尔登说,自己下定的决心不会动摇,那么别人下定的决心,谢尔登也不会否定。
曾经被雨水冲刷得浅淡的眉中印记,在此刻顺着那朱砂的纹路爆出炙热却不会灼伤本人的火焰,手中法杖鹰首焰心炸裂。
“就让我们一起,击碎多姆的阴谋。”
“轰!”
在夜空中绽出一簇猛烈的火焰,将宛若万古之久的长夜撕裂而开。
古堡的另一边。
高大的骏马在驰骋,在被血水浸透的枯草地上踏出一道又一道的马蹄印。
坐在后尾的非特紧抱着艾琳的腰肢,她眉眼低垂,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四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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