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丈母娘来了,看到自己女儿在那里生产,女婿高卧酣眠,估计要气死了。
何玉柱应了一声,飞奔着去了。
四阿哥与五阿哥对视了一眼,都有些麻爪。
他们是大伯子,这兄弟媳妇生孩子,也都插不上手。
接下来,他们除了等消息,还能做什么?
四阿哥惯爱操心,想的多些,解了自己的腰牌,递给苏培盛,吩咐道:“去太医院值房,将小儿科跟大方科的太医都叫来候着……就说九福晋发动了,九爷说的……”
皇子府这里有当值的太医,可那是擅妇人科的,是给产妇预备的。
现在提前发动,小儿体弱,就要传小儿科的太医备着。
至于大方科的太医,是给九阿哥预备的。
毕竟,跟九阿哥大闹乾清宫一同传出来的,还有九阿哥“心气虚”的诊断。
四阿哥悬心。
这自古以来,这女人生产,都是一关,更不要说董鄂氏是双胎。
以防万一罢了……
都统府,正房。
齐锡面带忧心,正跟觉罗氏提及九阿哥之事。
“怎么又添病?去年大半年在调理脾胃,现下又是心肝肺,这哪里还有好地方了?”
当丈人的,再挑剔女婿,也不会盼着闺女做寡妇。
更不要说,九阿哥当女婿这两年来,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对他们夫妻恭敬,还给福松一个前程,解决了他们夫妻最忧心的难题。
对舒舒也是没有话说。
觉罗氏道:“老爷也别太担心,许是外头有夸大的地方,等明天我过去瞧瞧,正好也看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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