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师父给我的法器。”
闻言,白灵迟疑道:“可是你不是说,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用吗?”
小道士愣了一下,扭过头去,轻声道:“刚才,你,你不就有危险吗?”
“你说什么?”白灵糯糯道。
小道士将头扭回岔开话题道:“我说你现在也不能投,投胎,你打算怎,怎么办?”
“是啊,我该怎么办呢?”白灵面露难色。
“正好我降妖路上缺,缺一个帮手,你,你愿意吗?”
“好啊。”白灵不假思索道,完了又言道:“我先去把剩下的贡品打包。”
望着脚步雀跃的白灵,小道士嘴角浮现出一抹难言的笑意。
大雪山小须弥寺山腰处,最小的一间厢房前,一大一小,两个身着袈裟的身影正在交谈。
“师父,如果我,我下山之后碰到鬼怪,应该怎么降,降服呢?”
“你就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你的口才去说服它,让它不再为祸人间。”
“师父,你,你在讽刺我?”
师父却也不作解释,只是望向东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师父当年唯一一次折戟,便是败给了一个很会唠叨的人。”
小和尚:“……”
城隍府中……
“哼……”
望着堂下险些被电成烧烤,满脸委屈的楚山孤和叶幽,阎修一拍桌子。
“敢打伤本皇的人,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我倒要去会会……”
“轰!”
阎修的话音未落,一根闪耀着金光的神剑自上方直插而下,等到那神剑及地,整个城隍府都是震了三震。
“不用你上去了,敢打伤贫道的师弟和徒弟,这笔账我要跟你阎老儿好好算算。”
城隍府上空,神剑顶端,一个身着道袍,背着双手,目光如电的老道士,盯着阎修目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