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璧眼皮一跳,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与来人平视, 问道:“你是?”
江子浔闻言轻挑了一下眉,带着有些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我是点苍山的弟子江子浔, 两年前在上玄宗时, 曾与少家主有过……一面之缘。”
两年前宗门大比的时候, 萧琏璧曾陪同灵贤一起去接待过点藏山和青泽谷的弟子,若是对方那时候见过他倒也不稀奇。
萧琏璧点了点头, 说道:“原来如此。”
“今日有幸能在别院中再次遇见少家主,子浔很是开心,先干为敬。”
他的手中一直拿着一只装满了酒的酒爵, 话一讲话便要抬手饮下, 却被萧琏璧伸手拦下了。
江子浔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有些不解的望向这只手的主人, “少家主这是?”
“不必如此,以茶代酒便是。”萧琏璧说着就弯下腰给两只酒爵里分别倒满了清茶,而后又将一杯递到江子浔的面前,“请。”
江子浔虽然有些不解, 但还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茶,饮了下去。
其实并不是萧琏璧不愿和江子浔喝酒,只是经过前天晚上在金玉楼贪杯的教训后,让他现在对酒产生了一种排斥心理。若是让江子浔喝了那杯酒, 那势必他也要陪着再喝上一杯,宿醉的感觉是真心不好受,所以他已经决定, 这两天的筵宴滴酒不沾了。
江子浔饮完后倒没去追问对方以茶换酒的原因,反而继续与萧连璧攀谈道:“去年这个时候,子浔与宗门里的弟子又去过一次上玄宗,只是那次没能见到少家主,一直觉得有些遗憾。”
萧琏璧想了想,回道:“两年前我便已经回了邶川,是以并未在上玄宗。”
江子洵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带着询问的口气说道:“可是因为两年前宗门大比时,少家主的师弟……覃寒舟的缘故?”
萧琏璧看了对方一眼,面色微动,但并未接话。
江子浔见状,带着歉意笑道:“是子浔唐突了,但少家主在邶川可能有所不知,两年前少家主为护师弟,不惜代之受过一事已经在各大宗门内传遍了。”
意料之中。
萧琏璧那日当着三大宗门的面替覃寒舟受罚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闹开,让众人都知道事情的原委,让沧水再不能接着替叶今平报仇的由头,在背地里对覃寒舟暗下杀手。
江子浔见对方未接话也不恼怒,继续说道:“少家主那日为护师弟,二十道剑意向着自己,不偏也不躲,毫不犹疑,这般果决让子浔佩服。”
萧琏璧淡淡回道:“不过是为人兄长,尽该尽的职责罢了。”
“少家主真是一位好师兄。”江子浔感嘆道:“要是子浔有朝一日也能有一位像少家主这样的师兄就好了。”
江子浔这话说的让萧琏璧总感觉有点阴阳怪气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沈吟一会儿后,说:“我派与贵派一向交好,你叫我‘萧师兄’便好。”
“好啊。”江子浔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他忽然抬手指了指楼阁外的莲花池,“如此良辰美景,月色当空,不知子浔可有幸邀得萧师兄前去楼外游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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