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寒舟笑着答道:“我杀的。”
樊崇瞪大了眼,小心翼翼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你身上的伤就是因为和那只焰淬魔蟒打斗时落下的?”
覃寒舟点了点头,没说话。
但樊崇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他一向嘴边没个把门的,即使畏惧覃寒舟,也忍不住把心中所想一股脑的全部倒出来,“不对啊,那焰淬魔蟒一看就是条没成年的,按你的修为杀了它不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怎么还会受伤?”
说到这儿他狐疑的看了覃寒舟一眼,带着探究的语气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故意的?”
覃寒舟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滚。”
对方眼中涌现的杀意毫无遮掩的意思,樊崇哪里还敢多待,一溜烟儿的窜出了老远,等到完全消失在对方的视野中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樊崇喘息着做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指着覃寒舟的方向破口大骂,“狗日的覃寒舟!黑心的覃寒舟!老子戳到你痛处了就想杀了老子我呸!老子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骂了几句后他还是觉得不解气,换成对着旁边的树骂,“一天天就跟个疯子一样,一句话就要老子来这个秘境清扫魔兽,谁他娘的来秘境不是为了找资源,居然要老子清魔兽!清屁的魔兽!有个屁用……”
萧琏璧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给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被覃寒舟的伤折腾的太晚,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睁开了双眼,看见覃寒舟从洞外的方向走进来,便开口问道:“你出去过了吗?”
覃寒舟笑着来到了他旁边坐下,“出去看雪停了没。”
萧琏璧点了点头,正想问对方伤势如何,被他丢在一旁的弥镜镜面上忽然泛起了细碎的波纹。
体内的睡意一下子就被冲淡,萧琏璧拿起地上的镜子註入了些许灵力后,镜中的景象一下子便清晰了起来。
“萧师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俨然是之前感应不上的江子浔的声音。
从镜中映出的景象可以看出,此刻的江子浔一身道袍被挂的乱七八糟,发丝凌乱,脸上还沾着些泥印,看着着实狼狈的很。
萧琏璧听他话中的意思便预想对方肯定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飞快的问道:“你遇上什么事情了,可是受伤了?”
江子浔喘息了几声,说道:“我一进秘境就遇到了……”
握在手里的弥镜一下子被人夺了去,江子浔的话也只听到了一半,萧琏璧疑惑地抬起头,看见覃寒舟正丧着一张脸盯着他,而弥镜被对方丢到了地上,映出景象的那面朝地,看不见江子浔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