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寒舟提剑便想要追赶赤无邪,听到对方的一声喊叫后便顺着他喊的方向看去,结果竟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师兄快走!”覃寒舟大叫了一声。
萧琏璧抬头一看便看见那个与覃寒舟在半空中缠斗多时的白色人影此刻正快速的向他们这边飞来。
他和江子浔沿着在石室中找到的通道一路前进,没想到直接来到了另一个血池,因为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他和江子浔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谨慎的在通道内藏了一会儿。
外边气流翻涌时不时的震动,连他和江子浔躲在通道内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听到覃寒舟的声音后他就在里面待不住了,唯恐对方又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就和江子浔一起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覃寒舟和那白衣人在空中缠斗一时没註意到他和江子浔,但这并不妨碍他和江子浔在血池边上看见了一个像是昏迷的人,刚上前想要把对方叫醒,上方便传来了一声嘶吼。
江子浔手疾眼快的将他带开,几个跳跃之后远离了血池。
覃寒舟见状从半空中快速的赶来,一把握住萧琏璧的肩膀,急切到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样,没事吧?”
萧琏璧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倒吸了口凉气,“……我没事。”
江子浔默默的放开自己抓着萧琏璧的另一只手,同时十分善解人意的提醒道:“萧师兄的手臂受伤了,嗯……就是覃师弟你现在抓着的那只。”
覃寒舟一怔,而后快速的拉开萧琏璧宽大的衣袖,印着血的布条一层一层缠绕在对方白皙的左臂上,那布条上的血迹并未干涸,甚至还有些湿润,似乎是因为血并未被彻底止住的原因。
“都是寒舟的错,要是寒舟当时离师兄更近一点,师兄就不会掉下去,也不会受伤了。”覃寒舟自责的说道。
江子浔:“……”总感觉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果然是被针对了。
萧琏璧朝江子浔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示意对方别将覃寒舟的话当真,而后将自己的衣袖放了下来,盖上了那处伤口,对覃寒舟道:“不是你的错,别自责,这只是一点小伤。”
覃寒舟还是不太开心,闷闷的应了一声,抬眼又看见对方的脖子上有些血色的抓痕和乌紫色的伤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后又用力掐出留下来的痕迹。
萧琏璧的肤色本就白皙,紫色的淤痕和红色的血痕留在上面就显得格外的刺眼。
覃寒舟心疼不已,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琏璧脖子上的伤痕,手指下的肌肤立刻往后躲了一下,覃寒舟嘆了一口气,“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师兄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了。”
这话一出,江子浔有些惭愧了,“是我的错,萧师兄要不是为了拉我也不会弄得一身的伤。”
覃寒舟冷冷瞧了江子浔一眼,他师兄身上这么多处伤,这厮除了衣服凌乱一点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语气不善的开口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作者有话要说: 若无邪(ye,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