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朝峰顶——
戊攸子居所。
萧琏璧走到庭院中顿了顿, 见屋内烛火依旧, 才上前敲了敲房门,“师尊, 是弟子。”
门内沈默了一会儿, 便听有人道:“进。”
萧琏璧依言推门而进, 见到无忧子与萧忱义坐在一处,像是在谈论什么事情。
萧琏璧恭敬的朝二人分别做了一揖, “父亲,师尊。”
萧忱义向他颔首,“这么晚了, 来找我和你师尊, 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萧琏璧点了点头, “不瞒父亲, 孩儿准备即日启程去往鸪诃岛。”
“鸪诃岛?”戊攸子疑惑的抬起头,“无缘无故的,你去鸪诃岛做干什么?”
萧琏璧没打算隐瞒他要去鸪诃岛的原因,便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二人, 谁知这二人听后一个沈默,一个阻止道:“从上玄宗到鸪诃岛路途遥远,你如今修为已大不如前,为师不能让你独自前去。”
萧忱义听后也附和道:“你师尊说的不错, 岐吾草是为覃寒舟那小子寻的,为何他不同你一起去?”
“不寐城中出了些事,须得寒舟亲自处理, 因此他白日便回去了。”
萧忱义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戊攸子似乎也没有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的意思,萧琏璧只好继续劝说,“寒舟体内的反噬之癥每次发作起来都凶险万分,若是一直拖着往后只怕会越来越严重……琏璧不想见他受这反噬之苦,还望父亲师尊应允。”
戊攸子沈默半晌,终是抬头与他道:“为师与鸪诃岛岛主修书一封,询问一下岐吾草的事情。若是他肯看在为师的薄面上将这草赠予我,你就不必亲自前去了。”
“师尊……”萧连璧目不转睛的看着戊攸子,“您这是同意我和寒舟……在一起了吗?”
萧忱义适时开口道:“你师尊已经被为父说服了,我儿且放心与那小子在一起罢。”
话音方落,戊攸子便拂了拂衣袖,“沧水师兄的死因和苍挽剑被盗的原因一日不查清,我便一日不会接受他!无论是作为我的徒儿……”
戊攸子顿了顿,意味不明的扫了萧琏璧一眼,“还是你的道侣……”他说罢便站起了身往里屋走去。
经戊攸子这一提,萧琏璧才猛然记起覃寒舟身上的苍挽和沧水的死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他却因为这两日只顾着和对方谈情说爱,竟然忘记询问覃寒舟这件事了。
萧琏璧抬脚便要往里屋走去向戊攸子解释,萧忱义却在此时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多说。
看来师尊还并没有彻底被他父亲说服,他站在原地如是想。
之后的几日,萧琏璧听话的继续待在暮朝峰的院子里,乖巧的等着戊攸子告诉他鸪诃岛岛主的回信。
萧忱义来上玄宗是临时起意,所以走之前并未将族中的大小事务交待处理好,于是在隔日便收到了族中人的来信,请他早日回到邶川处理一众事务。
无奈之下,萧忱义只好在昨日便与萧琏璧告别,率先回了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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