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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穿着黑衣的人似乎也被覃寒舟的举动给震惊到了,连带着给那血色旋涡传送灵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这小子脑子有病?”
萧琏璧此刻心急如焚哪有心思搭理旁人,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覃寒舟死!要是覃寒舟死了他也得跟着玩完!于是他不再和这黑衣人多做纠缠,立刻停了手中的灵力,大步跑向了悬崖边二话没说紧跟着跳了下去。
那黑衣人见状瞪大了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悬崖边半天都没缓过神来。他脑子里现在全是刚刚一大一小接连跳下去的画面,这件事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前半生的认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一改之前嚣张乖戾的模样,满脸沉重的看着悬崖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子这辈子只听说过给相好的殉情,做爹的给儿子殉情老子还是头一次见……”
崖底的半空中,萧琏璧在急速的下坠,失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头晕目眩,狠厉的风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的身体上,刚刚被那黑衣人打伤的肩膀也在此刻发作了起来,这种在疾风下暴露的强烈刺痛感,就仿佛是要将他的皮肤都给撕裂开一般。
他竭力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寻找覃寒舟的身影,奈何越往下坠这崖底的风吹得越急,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一个劲的往下掉。萧琏璧没办法,只好半眯起双眼,固执的在一片模糊中隔着崖底层层叠叠的云雾寻找对方。
就仿佛是这崖底的风也被萧琏璧这股劲儿给折服了一样,风势急转直下忽然换了一个方向,挡在萧琏璧正下方的那片厚重的云雾刚好被吹散了开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便从中显露了出来。
“寒,唔……”
萧琏璧看着覃寒舟的身影刚喊出一个字,周围阴冷的风便迫不及待的灌入了他的口中,那风随着咽喉直通到他的体内,在他的胸腔肺腑中肆意的流窜。
萧琏璧从未体会过这种从内向外散发的寒冷,那股寒风在他体内留下的冷意就仿佛是他全身赤|裸着在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一般,他当下便感觉四肢都被冻的有些麻木了,双唇发颤再也没有力气开口去喊覃寒舟了。
覃寒舟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萧琏璧也在一片朦胧中看着对方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他心知自己如果再不行动覃寒舟很快就会摔成一滩肉泥。
于是萧琏璧强撑着抬起了右手腕,颤抖着手在半空中催动了灵力,随后他的身体便以更快的速度下坠了起来。
不过眨眼,覃寒舟与他的距离已经缩短在了一丈以内。萧琏璧见状当下便再次加大了灵力,他下坠的速度也随之变得更快了!
眼见着覃寒舟与他越来越近,萧琏璧率先伸出了双臂,就在他即将与覃寒舟平行时,他整个人往对方的方向用力一纵身,覃寒舟便平稳的落入了他的怀中。
萧琏璧将覃寒舟的头紧按在自己的怀中顺便和对方对调了一个方向,自己则以背部朝地的姿势急速的下坠。
他正欲再次运转灵力施个术法将他们二人保护起来,恰在此时风向再度急转,愈演愈烈,萧琏璧护着覃寒舟身体的双手丝毫不敢动弹,唯恐自己一个手滑将对方又甩了出去。
萧琏璧索性双眼一闭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等着自由落体,反正只要覃寒舟好好活着他就不会有事。
崖内呼啸的风一刻也没有停歇过,两人的身体还在急速的往下坠落,就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崖底一般。
忽然,周边的风声渐渐转远,萧琏璧立即警惕的睁开了双眼,周边景物竟是变成了一大片绿色的树枝,他还来不及思考,背部便突然传来了一阵被尖锐事物划破的剧痛感!
萧琏璧死咬着下唇下意识的将怀中的覃寒舟牢牢圈住,任凭下坠过程中的树枝将他划的遍体鳞伤也没去遮挡,但没过多久他的意识便开始涣散了,身上的刺痛和体力的不支似乎在此刻同时向他袭来,在昏过去之前,萧琏璧最后的动作仍是不自觉的将怀中的覃寒舟往自己怀里按去,就仿佛是要将人镶进他的身体里才肯罢休一般。
……
覃寒舟睁开双眼后才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圈在怀中,他心有疑惑便想要支起身子坐起来看看对方是谁,哪知那人两只手臂圈住他的力气竟大到让他完全挣脱不开,于是覃寒舟只好尽力缩小自己的体积从对方的怀里慢慢爬出来。
待他从对方的身体上爬下来回到地面上时便要起身去看那人的样貌,但在他看清楚对方的样貌之前却先看到了对方身上一片淡蓝色的衣角。
覃寒舟随之一愣,但很快他又将视线转移到对方的面容上,只这一眼,覃寒舟心底那股陌生的情愫再一次毫无预兆的窜了出来。
对方一向清冷俊美的脸上此刻莫名添上了几道血色的挂痕,不仅是脸,萧琏璧的整个身体也被划的血迹斑斑,残破不堪。他此刻双眼紧闭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让人见了心中竟不由得生出几丝怜惜之意来。
反观覃寒舟他自己,除了那黑衣人擒住他时手上留下的几个红印子之外,他浑身上下竟是一处伤痕都没有。
覃寒舟站在一边望着萧琏璧的脸有些出神,他跳下悬崖时便已经做出了抉择,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萧琏璧竟然会跟着他一起跳下来,并且更让他意外的是,对方居然还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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