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寒舟:“……”竟然有一点失望?
一夜过去。晨光初现,拂晓已至,所有的黑暗在此刻已然悄无声息的退去了。
萧琏璧难得起了个大早,昨天晚上他睡的很好一夜无梦,今天早上一起来便感觉自己体内灵力充盈,那种体力透支的疲惫感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
身体好心情就好,他美滋滋的下床准备开窗通通风透透气,走过屏风时猛然发现旁边的卧榻上躺了个陌生的人影。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男主,萧琏璧在心里连连摇头,这八年不见,一见面对方就变成了一个他不熟悉的英俊少年,一时实在是很难让他适应过来啊。
萧琏璧放轻了脚步走到卧榻旁,见对方依旧睡的很沉便不准备将他叫醒。只是覃寒舟身上的被子一大半都掉到了地上,他自己身上盖着的只是少的可怜的一小部分,萧琏璧怕他着凉便将落在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重新盖回对方的身上。
哪知这被子还被盖到覃寒舟的身上,对方却突然睁开了眼猛的起身推了他一掌。萧琏璧被推的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手下意识的便想要去找寻一个支撑点。
混乱中,萧琏璧握着被子的手第一时间便抓住了离他最近的覃寒舟。覃寒舟此时也才刚起身,推了对方一掌后身体还没来得及坐稳便被萧琏璧抓住了领口,从卧榻上滚了下来。
两具身体应声落地。也不知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变故,本该被后掉下来的覃寒舟压在身下当肉垫的萧琏璧此刻竟然反压在了覃寒舟身上,将对方当成了肉垫。
空气中似乎被参杂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两个人保持着落地的姿势后均不敢动,两双眼睛你望着我看着你,时间一点一滴的开始流逝。
最后还是萧琏璧先意识到两个大男人面贴面的躺在一起有些不大合适便准备起身站起来,然而似乎天不遂人愿一般,偌大的寂静空间中突然响起了“吱呀”的一声。
——卧房的两扇门开了。
萧琏璧和覃寒舟都被这声音吸引,下意识的转头往卧房门口看。
只见一个青色道袍的弟子正恭顺的低着头双手作揖道:“萧师兄,宁冬来为你梳洗了,这门今日似乎没……”
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这位名叫宁冬的弟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抖着嘴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但他显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太妙的场景,他哆嗦着手指指着旁边的门说道:“萧、萧萧师兄……今日是这门没关紧……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他说完后便跟逃命似的窜了出去,萧琏璧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正准备从覃寒舟身上爬起来却突然听到门外又传来了声响,萧琏璧抬眼望去,竟还是刚刚出现的那名弟子。
这弟子似乎鼓足了极大的勇气一般,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喊道:“萧萧师兄请放心!今日的事情我什么都没看到!看到了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萧琏璧被他突然的一吼给惊的手下一滑,整个人又跌回了覃寒舟的身上。
那弟子见后如临大敌,慌乱的喊道:“对不住!打扰了!”
他说完便再次逃命似的窜了出去,临走前还没忘帮他们关上门。
萧琏璧从覃寒舟身上爬了起来,思考着刚刚宁冬话里的意思。他眼神随意的一瞟,突然看到此刻还躺在地上的覃寒舟衣领大开,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气息紊乱,俨然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少年模样!
反观他自己,同样的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衣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起来了,一片白皙的手肘上面还留有一个惹人遐想的明显红色可疑痕迹……再加上刚刚他和覃寒舟躺在地上脸贴脸亲密的姿势,还有宁冬的话……
卧勒个大槽啊!大兄弟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男主真的只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师兄弟关系了!更何况我比钢筋还直啊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就算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自己“儿子”啊你说对不对啊呸!
萧琏璧心中泪流满面,他觉得经过这件事后他往日里的高岭之花冷面公子暮朝峰首席大师兄的人设肯定会崩的一塌糊涂啊!他苦心经营维持多年的形象竟然将会因为他好心去给男主盖被子这件事而一夜回到解放前!
萧琏璧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忧从中来不可断绝,何以解忧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