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璧也只得与覃寒舟并排侧坐在床沿上,随即便开始脱覃寒舟的衣服,“身上有没有伤,让师兄看看”
覃寒舟侧过身子任由萧琏璧摆弄,顺带还乖巧的将手臂向两侧举平,方便萧琏璧脱他的衣服。
但萧琏璧此番却很是不给力,覃寒舟现下穿着的衣服虽破了些洞,但并无太大的损坏,比起对方上次穿着的烂布条好了不知多少倍。
但坏也坏在这儿,萧琏璧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覃寒舟的衣服给脱下来,反倒是覃寒舟的身上被他弄得更乱了。
萧琏璧索性手指动了动,催动了灵力,下一刻覃寒舟身上的衣服便跟着消失不见了。
覃寒舟一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瘦弱的小身板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没忍住打了个颤。
就在对方打颤之际,萧琏璧已经将旁边的被子搭在了覃寒舟的身上,覃寒舟也顺势脸部朝着床榻躺了下来。
青青紫紫的淤痕遍布覃寒舟的全身,萧琏璧看在眼里,但却什么话也没说。
萧琏璧一言不发的给覃寒舟上着药。
似是不习惯这样沉默的场面,覃寒舟侧仰起头望着萧琏璧,带着有些疑惑地语气,“师兄”
萧琏璧见他仰起头,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摸了摸对方的头,“怎么了”
覃寒舟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
萧琏璧淡淡的道“既无事那便躺好吧。”
覃寒舟闻言又乖乖的躺好在了床上,不再说话。
萧琏璧见对方这幅乖巧的模样,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让他及时咽了回去。
承诺的话说的太多,安慰的话说的太过,倒不如用实际行动来的更为简单直白。
打定主意后,萧琏璧很快就帮覃寒舟上好了药,顺带又从放在一旁的衣袍中,拿了中衣给对方穿上。
覃寒舟仰面躺在床榻上看着坐在床沿一侧的萧琏璧,又眨了眨眼睛还是没说话。
萧琏璧俯下了身子,将覃寒舟身上的锦被给他捂得严严实实后,抬起头说“睡吧,师兄会一直守着你的。”
覃寒舟点了点头说好,随即便闭上了双眼。
萧琏璧正如他自己所说一般守在床侧,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