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璧被对方的话噎住了,其实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男主那日为什么要突然将他掳走,不过肯定不是像便宜爹说的这个原因,但一时半会他也的确想不出该怎么向对方解释。
“萧家主您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师兄。”覃寒舟突然说道。
萧忱义却冷笑了一声,“好你说你没有害我儿的心思,那你便讲讲为何当日要突然掳走我儿若是说得在理,我萧某人就立刻放了你”
覃寒舟也被噎住了,他当日掳走师兄的原因无非是太过思念对方,想把对方禁锢在自己身边,让他时刻都不能离开,可此刻若是将这个理由讲出来,那他藏了这么久的心思不就再也掩藏不住了吗
并不是害怕师兄知晓他的心思,只是现在并非他把这份心思讲出来的最好时机,所以覃寒舟选择了沉默。
萧忱义见状从鼻尖发出了一声冷哼,讽刺道“怎么不说了刚刚不还理直气壮的很吗难道你还藏着什么见不得光不能与人说的秘密不成”
覃寒舟“”还真让您说对了。
萧忱义的耐心在此刻已经告竭,他一把握住面前儿子张开的一只手想要将对方拉到一边,“我儿,这厮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莫要再护着他了,为父现在就除了他为你泄愤”
萧琏璧哪能由着便宜爹就这么把他拉开,但对方毕竟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纵使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轻易被化解。
但他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放弃的人吗,更何况现在还关乎男主的性命
他放弃在力气上继续与便宜爹纠缠,转而背身将覃寒舟紧紧抱在了怀里,侧着头对萧忱义喊道“父亲要杀他就先把孩儿杀了”
便宜爹被自己儿子这一番动作给气笑了,怒气冲天的指着覃寒舟的脸质问道“我儿为何要一再护着他莫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一向冷静有礼的儿子因为眼前这个覃寒舟,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他,除了被灌了迷魂汤萧忱义想不出其他原因。
萧琏璧将覃寒舟护在怀中,唯恐便宜爹突然上前杀男主一个措手不及,不敢有一丝松懈,但又怕被对方看出破绽,于是故作平静的回答道“因为他是我师弟。”所以要护着他。
这么敷衍的理由根本唬不住萧忱义,“不过是平常的师兄弟情谊你便要豁出性命去救他为父半个字都不信我看你就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丢了魂为父现在就除了他让你清醒过来”
话音方落,萧琏璧便觉得自己箍着覃寒舟的两只手莫名其妙的松开了,紧接着他整个人忽然腾空被迫与对方分开,在空中滞留一段时间后他又被丢回了便宜爹的脚下。
萧琏璧此刻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地上,半分都不能动弹,而便宜爹离覃寒舟的距离却越来越近,他只能出声阻止,“父亲住手不要伤他”
便宜爹不为所动,手中再次汇聚出灵力,眼看就要拍向男主的头顶,覃寒舟却在此刻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笑容萧琏璧怎么看怎么像临终诀别,他六神无主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正准备在识海里呼叫系统,脑海里却倏的闪过一个奇异的念头。
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急切到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个念头有多怪异,脑子一热对着萧忱义的背影大声喊道“父亲住手他是我喜欢的人”
便宜爹拍向男主头顶的手一顿。
萧琏璧索性破罐子破摔,心一横又补了句,“他是您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