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木床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少女雪白的玉腿儿不停地摇晃着,被肏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
女人像个吸人阳气的妖精,下麵的小洞洞紧紧地绞着他,吸得他不到一柱香就弃械投降了,一股阳精滚烫地浇在了她体内深处。
俗话说隻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此话不虚,不过累死一头还有一头。
另一头更大更壮更矫健。
叶紫两腿大张,还在喘气,下麵又插进来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下麵如同触了电一般,整个通道一片酥麻。
叶紫湿滑水淋的小穴承受了又一轮新的攻击。
林虎从夫人院子里摸出去,下麵鸡巴胀得发痛,急需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这时候别说是个女人了,是个母猪他都想上去肏一下。
路过二门的时候,听到门房里传来轻微的呼嚕声,他脚步一顿,没多做犹豫便走了过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一阵轻微的鼾声从里麵传来。
他在窗口站了一会儿,听清里麵隻有一道呼吸声,便将窗户打开,如同一隻猫一般轻巧地往里一跳,落地无声。
将窗户往下拉了一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他才看清了房间的布置。
靠右侧摆着一张床,床上掛了围帐,正对着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旁边放了个炉子,炉子上坐着一壶水。
大概因为房间里放了炉子,所以窗户没关死,倒是方便了他。
也因为府上有护院巡逻,一般宵小不敢入,所以守门的婆子才敢大胆地不关窗。
林虎躡手躡脚地走到床前,摸索着将围帐掀了起来,隻见里麵隐约躺了一个人影,被子下现出模糊的曲线。
他将被子掀开,手试探地往前摸去,摸到了一团绵软的高耸,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还及有份量。
林虎心中一喜,也不管床上躺的是谁,将鞋子一脱上了床,伸手去解妇人的腰带,为防止人醒来喊叫,他一手捂住妇人的嘴,一边摸索着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
女人白花花的下体露在他眼前,隐约可见中间一丛黑色,男人呼吸一沉,叁下五除二解下自己的腰带,脱了裤子覆在妇人的身下,将硬得发胀的鸡巴戳在她毛茸茸的下体上,迫不及待地寻找入口想插进洞里。
寻摸到一处柔软的凹陷,他用力一顶插了小半个龟头进去,见有门儿便使劲往里鑽,胯下往前一挺,坚硬硕大的龟头顶开入口,插入干涉的通道,一往无前,直插到底。
床上的人鼾声一顿,被奸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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