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有些嫌弃,他那个东西刚刚才插了她下麵又往她嘴里送,顺来将鸡巴往她唇缝里顶,她抗拒了一会儿,还是张嘴含住了,笨拙地吸舔了起来。
小丫头一看就是生手,还没他娘伺候得好,不过这张小脸又白又嫩,小嘴也软软的温热地包裹着他,令他十分享受。
让芸儿舔了好一会儿,他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抵在假山上,分开她的腿顶了进去。
这一次进得十分顺利,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抽插,插了一会儿将她的衣襟解开,伸手握住她胸前两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不停地揉捏抓握,大鸡巴在她体内一记记抽送。
“啊……啊……啊……”芸儿体内深处被他顶得一阵阵酥麻发颤,令整个人都在颤抖。
顺来双手紧紧地揪住她的奶子,在她体内狂顶,将芸儿顶得整个人抖如筛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芸儿驀地发出一声尖叫,小腹深处过电般地一阵痉挛,有什么东西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顺来也到了,紧紧地抵在她的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芸儿两腿发软,撑着假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拿帕子擦掉下麵粘糊糊的东西,提起裤子穿上回去了。
她头发凌乱,衣裳上还蹭了些泥灰,作为过来人的奴儿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你干什么去了?”奴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芸儿垂着头,支支吾吾。
“和谁呀?”奴儿直接问。
芸儿飞快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蚊子似的道:“顺……顺来……”
“他找你去了!”奴儿嗓门微微抬高,看到其他人都看了过来,伸手一把将芸儿拉到角落,问她怎么回事。
待弄清楚始末,奴儿伸手一点她脑门,“你也是个傻的!”
芸儿垂着头闷不吭声,她初嚐鱼水之欢,隻品到了其中的那点子乐,还不明白奴儿话中的深意。
奴儿看着这个傻丫头,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手指点了点她,一甩袖子走了。
芸儿知道顺来以前每次来都是找奴儿,还当她生气了,有些呐呐地。
玲兰在屋里看到这一出官司,摇了摇头,手上拿着李欢送来的玉簪,细细摩挲,想了想,将头上的银簪取了下来,换上玉簪插上。
“姐姐还是这样好看,人家既送了,戴着便是,不然放着落灰么?”奴儿道。
玲兰笑了笑,她嗓子不舒服,便少言,打开药瓶,从里麵取了一颗药丸放入口中含着。
见叁爷从里麵出来,她便带着人进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