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只想抢过纸条,没想到纸上写的却是灯谜,千言万语只凝成一个字,“啥?”
叶长歌只会算账,哪里会解什么字谜。
一旁一个布衣男人突然开口说道,“今日花灯节,讨个好彩头,若是郎君猜出了这字谜,我们这儿可是有小礼品相赠的,不如送给你夫人……”
“我不是他夫人!”叶长歌一听这话便不自觉的对号入座,“我只是……”
“夙。”卫炎景将她拉了拉,眼神示意她安静,顺口说出了谜底。
那布衣男人便是老板,听后便哈哈一笑,却是转身从一桌上拿了一支银簪,“这字谜可是难猜的紧,今日来来回回几波人都没有猜出,也难为郎君猜得出来,便送给这位……”看着叶长歌,老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娇娘子?”
叶长歌还想再解释解释,脑袋突然一痛,卫炎景倒是十分利落得接过簪子往叶长歌脑袋上一插。
“你插到我头皮!”叶长歌还没说完,卫炎景便走到另一个摊位。
过五关斩六将,卫炎景也不知说了多少个字谜,彩头都是些簪子玉佩这样的小玩意儿,他一个也不要,全都给了叶长歌。
叶长歌一天都在睡觉,尚未进食,跟着卫炎景东奔西走,如今早是饥肠辘辘。
正巧此时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走过,叶长歌下意识便追了过去。
卫炎景刚说完一个字谜,正想将彩头递给叶长歌,一回头,一把便拉住了她,“这里人多,你别乱走。”
叶长歌看着商贩越走越远,想撒开卫炎景,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我饿了!想吃糖葫芦!”
“糖葫芦?”卫炎景顺着叶长歌指向的方向,“那不是孩童才吃的吗,你怎么这么幼稚。”
叶长歌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怎么幼稚了?你快点放开我!一会儿那人便走远了。”
卫炎景看着她却是一笑,“看你这几日这么辛苦,便买一串犒劳犒劳你这个小孩子吧。”
叶长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被拉着急行,气喘吁吁的跟上,还没来得及抱怨,突然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也出现在她面前。
叶长歌连忙接过,咬了一口,果然如同记忆般的味道,甜蜜中裹着酸涩,让她大呼好吃。
“慢点吃,还真像个小孩子,都吃到嘴边了。”此时的卫炎景一双眼睛藏匿在花纹繁复的面具后,一只手却要伸过来擦拭叶长歌的嘴角。
两人的距离很近,今日的氛围也格外奇怪,叶长歌一时间心如擂鼓,忘记了反抗,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卫炎景。
“擦干净了。”等卫炎景的指腹在叶长歌嘴角摩挲了几下,便放开了她,“这样盯着我做甚。”
叶长歌立刻回神,有些慌乱得瞥向四周,“我看你这面具倒是挺好看的。”
卫炎景不疑有他,直接卸下了面具戴在叶长歌脸上,“喜欢便直接告诉我,送给你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两声锣鼓,叶长歌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马上要闭市了,如今的热闹,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