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样的。”叶长歌知道叶家的这一帮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也怪我,走之前没有料理好家里。”
第二天一早,叶长歌料定那些叔辈会前来找他的麻烦,便早早的起身坐在堂前,恭候他们的到来。
果然,二房的人就来了,还带着一些连叶长歌都不认得的老者。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叶长歌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的。
二叔看叶长歌这般悠哉,“你这个不孝女!如今有本事竟然知道顶撞长辈,我若不是从你二婶婶那里知道,竟被你一直以来装出的温柔柔顺的模样给骗了。”
这一席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满是窃窃私语声。
叶长歌看茶杯里的茶水空了,便十分干脆利落的将茶杯扔在地上。
茶杯摔的四分五裂,连带着里面的水渍炸开,这一动静把众人吓得立刻安静了下来。
叶长歌笑了笑,站起身来,“原本在主屋里伺候的侍卫和丫头都站出来。”
一开始还没人应声,慢慢的一个两个都站了出来。
叶长歌点了点头,“很好,我才走了几天,你们就开始调走了主房里的奴婢。”
原本气焰嚣张的二叔突然安静下来。
“老夫人缠绵病榻,你们这些应该被我敬重的长辈们,都做了什么?”叶长歌环视四周,“我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是给你们面子。”
可能是话说的太过尖利直白,一位老者站了起来,“你作为晚辈这样指责长辈,本就于理不合,况且老夫人重病之时,你也并不是在京城,这不孝之名你也有一份。”
叶长歌冷笑了一声,“各家各户每日的份利都是从我这出,我外出也是为了支撑叶家,现在给我带不孝的帽子,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老者抓住关键,“女子本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抛头露面还有理了不成!”
叶长歌还没有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与别人争辩时最忌自证清白,“随你们怎么看,未来几天还无人照顾祖母,我就断了叶府的开支。”
这一下便触及了他们的逆鳞,二叔面露凶相,“大房本就没有男丁,早该分家把大方家产分个干净,那还由着你来把持叶家家事。”
叶长歌看着一个个深表认同的长辈们,如今他们也算是穷图匕现,一个个青面獠牙的模样,满脸欲望让人恶心。
“男丁?”叶长歌撇了二叔一眼,“叶家多少蛀虫,分什么男女,你们若是真有出息,何必从我这里拿钱?今日算是分晓不清了,都出去,免得打扰祖母休息。”
叶长歌微微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在她的掌控之内了,她本不想这般粗暴行事,可现在看来,确实不得已而为之。
她必须为了家族的以后考虑!
“你们走了会更好,我也不需要你们这种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