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光明正大的怼清扬,叶长歌为了气他将四五块桂花糕全部放到自己碗里,还顺手夹了几块给卫炎景,“是啊,是啊,这位公子可骄矜这呢,哪能吃得下这般粗糙的糕点。”
清扬不干了,“不是你请要请我吃饭吗?就这种态度?”
叶长歌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生气,小不忍则乱大局,筷子又转向另一边的八宝鸭,将八宝鸭肚子里的糯米板栗都掏了出来,一股脑的倒在清扬碗里,“吃吧。”
这些东西闻着香吃着香,就是看着不那么美妙,仿若猪食一样,“我要吃鸭肉,拆骨肉。”
叶长歌脸上的笑快绷不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你是手断了吗?不会自己夹?”
清扬突然发觉逗叶长歌十分有意思,“不管,我就要吃你给我夹的。”
清扬先前帮过他,叶长歌只好照做,看着那只八宝鸭心中有些遗憾,近日被这两人折腾,怕是吃不到这道美食了。
清扬这边还没有安抚下来,卫炎景又说自己想吃清蒸鱼,小二上了菜却不动筷子,叶长歌好不容易拆完了一整只鸭子,心力憔悴的看着清扬大快朵颐,转过头来才发觉卫炎景的不对劲,“你怎么不吃?”
卫炎景缓缓摇了摇头,“刺多。”
叶长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我可是抽了空来帮你解围,现下就特别想吃清蒸鱼,只可惜这刺儿多……”卫炎景说完便看着叶长歌。
叶长歌仰天长叹,刚拆完鸭骨,如今又要挑刺儿,她这是招惹了两尊大佛。
空着肚子从酒楼里出来,叶长歌看着天色已晚,猛然一拍额头想起家中的那些难缠长辈,若是她不在,那些人却可以继续刁难老夫人,想到这茬,叶长歌匆匆告辞,“我先走了。”
说完拔腿就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肘动弹不得,叶长歌转过头来,“干嘛?”
清扬将面具摘下,此刻叶长歌才算是真正的看清了此人的脸,愣了愣。
刀劈斧凿,眉眼深邃,和此人性格不一样,这个人长得甚是沉稳大方,极易迷惑人。
清扬将面具带到叶长歌脸上,隔着面具敲了敲她的额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之前你救了我,我便一定会还了这个人情,你放心,我会罩着你的,比那个商人要靠谱多了。”
叶长歌撇了撇嘴,“那我可谢谢你了,你要是真的罩得住我,给你拆一百只只鸭肉我都愿意。”
清扬一笑,眼睛像月牙一般,“这可是你说的?”
叶长歌没时间和他废话,朝他背后的卫炎景行了一礼,“卫炎景,我先走了。”便匆匆跑开了。
留下了两个男子,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