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在气头上,卫炎景不会自找没趣,只得先回去安抚母亲,至于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眼见两人就要走了,叶长歌突然出声,“夫人,请留步,我还想再说两句。”
景夫人回过头来。“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叶长歌周到行了一礼,“家中事忙,招待不周,至于您的担心,大可不必,我对卫公子,没有那种想法。”
被人侮辱,此刻却只能先自证清白,叶长歌只觉得心中十分憋屈。但是那毕竟时卫炎景的母亲,还是要敬上三分的。
景夫人冷哼了一声,想再说些什么时,被卫炎景果决拉走。
这样一闹,叶家原本聚起来想要商讨分家的事就先暂且搁置,一时间倒是众志成城的指责起景夫人,无非是些无礼,泼妇这些字眼,也没什么新意。
“这些人难登大雅之堂。”王夫人不知为何生出了些优越感,看着叶长歌一脸失落,“不必在意,那贼妇人也不过是个眼界短浅的,只不过她说的倒也对,卫炎景……确实现在身份要高些,若是你真的……怕确实不相配。”
叶长歌有些累,不知道为什么,周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在问她,和卫炎景的关系怎样,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叶长歌门不当户不对。
景夫人的那句卫炎景可怜她才让叶长歌做的账房先生,才是真正戳痛叶长歌的一句话。
她之前做出的种种努力,却在这般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叶……”王夫人一个转身的功夫,再回来时却发现人不见了,问身边的小桃,“你家姑娘呢?”
小桃指了指院门,“姑娘说心烦,就先出去散散心。”
叶长歌走出了叶家,此时巷尾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卫炎景正在那里等着他。
叶长歌此时不想与他说话,牵了牵马绳,往另一个方向走。
卫炎景见状便追了上来,“今日的事情是我的错。”
叶长歌甩开他的手,“还是不要拉拉扯扯的好,我先谢过前几日你来帮忙……”此刻她言语神情变得异样冷漠。
卫炎景还想再解释,有小厮追上来,“公子,夫人那边正在催……”
叶长歌也不在原地停留,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