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点点头:“我和老太太自然清楚这些,公中的账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造假,只是婆子们如今不相信,我们也不可能就拿账簿给她们看不是?”
“眼下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婆子们的心散了也会影响别人,说不定就带的丫鬟小子们都无心干活了。”陆夫人向凝洛提醒道。
事情若出在别的房里凝洛可能还会觉得是哪里有了误会,可偏偏出在了钟绯云房里,这事怕就不是谁说岔了话造成误会那么简单了。
“母亲说的极是!”凝洛点点头。
“我和老太太商议了一晚,觉得这事虽然有人想捅到老太太那里,可到底还是你亲自解决比较好。”陆夫人和老太太固然可以将此事压下去,可那样却会伤了凝洛的威望。
“我定不会负母亲和老太太所托,将这件事处理好。”凝洛自然也懂得陆夫人和老太太的用意。
陆夫人点点头,却又嘆了口气:“说起来闹事的婆子竟然还有陆宁院里的,这孩子一直对下人赏罚分明有情有义,按理说不会出这种事的呀……”
“陆宁未必知道下面的这些事,原也怪不到她头上。还请母亲将事情和涉及到的人都说的更详尽些,我也好去问话。”
说完这句,凝洛又突然意识到天色已经很晚了,便又接着道:“不若母亲还是早些歇息,我明早再过来吧!毕竟今天累得不轻,先好好歇息才是正经。”
陆夫人虽稍显疲惫,却仍是摆了摆手:“不妨事,我先跟你讲清楚,回去你也好合计合计从哪里下手。”
却原来先是陆宁院里的婆子们,听说钟绯云院里的婆子晚上也不用轮流守夜,早早地就吃酒打牌无人管,白日里那表姑娘也不给她们什么活干,还因为她们是伺候的亲戚家的姑娘而多领了一份银子。
陆宁院里的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只说自己伺候的是正经陆家的姑娘,哪有比伺候一个表姑娘的还要干得多挣得少的道理?
这股子不服气的情绪渐渐地就蔓延开来,又传到了陆宣院里,陆宣院里的也是不服。怎么一个陆家二公子院里的婆子,倒还没伺候那表姑娘的婆子过得自在?
何况,听说那表姑娘还就是奔着二公子来的,便是陆家对那表姑娘有意,对那表姑娘好些,也轮不到那院子里的婆子作威作福呀!
就这样,几个院里的婆子之间暗暗攀比着就、较着劲,都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都觉得是管家的凝洛给钟绯云那边开了小竈,越想越觉憋屈,活也都不想干了,也不知谁想到了周嬷嬷,要去那里讨个公道,便发生了这样的事。
“母亲先歇着,明日我就将此事查个明白。”凝洛临走时向陆夫人说道。
既然已经闹开了,凝洛自然不能等到第二日再过问,回到家中她便将那管事叫过去问话,又连夜问了几个婆子,问出来的和陆夫人所说也并无二致。
陆宸见了自然心疼,问清了原委便劝凝洛去睡:“听起来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明日慢慢问便是了,还是早些休息身子要紧。”
凝洛已经放那管事的回去,又传了一位钟绯云院里的嬷嬷过来,此刻正等着人来。
听陆宸这么说,凝洛却摇了摇头:“我再问过这一位就去睡,你先去歇着吧!”
陆宸自然也是不肯:“既然答应了母亲明日查清,明日一早便查也是来得及的,况且母亲告诉你这件事的本意也不是让你立即这样不眠不休地盘问啊!”
凝洛见陆宸不放弃劝说,只得认真地看向陆宸:“这并不是什么小事,那些婆子已经自己无心干活不算,还将那谣言四散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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