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洛并没有猜错,杜氏回到房中气了半天,气林成川去的不是时候,只要再晚一些,她就能将沈占康摆脱不掉偷东西的罪名。
“可那雀舌是凝洛送的呀!”凝月不解地问道。
她听说母亲哭着从沈占康房里出来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从自己院子里跑过来,才发现母亲不过是又被父亲训斥了。
“是她送的才好!”杜氏瞪了凝月一眼,这个女儿怎么就不像她呢?从来都不会动动脑筋。
“她一个姑娘家,偷偷送那样贵重的东西给一个穷秀才,不是背后有奸情是什么?”杜氏没好气地嚷了凝月一句。
“有没有奸情都可以把凝洛嫁给那秀才呀!”凝月还是转不过弯,在她看来,只要把凝洛塞给那个秀才,这京城的富贵公子就任由她挑了。
“你懂什么!”杜氏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似是咬着牙在说话,“先把秀才打成贼赶出去,再让你那便宜姐姐的奸情曝露,为了林家的名声我们就顺理成章地把她嫁给那个穷秀才,并且不给一文钱的嫁妆,从此断绝关系!”
凝月听着杜氏的话只听得热血沸腾:“还是母亲想到周到!就该如此!”
杜氏却泄了气:“可惜你父亲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个时候去了!”
“父亲为什么会去呢?”凝月随口问道。
“谁知道呢!”杜氏想起来还觉得咬牙切齿,恨道,“他拿着那穷秀才当个宝贝一样,没事就去找他说话?不对,定是凝洛在背后,早就算计好了,我们都中了她的计谋!她可真是有心思哪!”“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凝月显然也接受不了母亲此次计策的失败,可是对于将来要作何打算,她是一点数都没有。
杜氏白了她一眼:“来日方长,那秀才一时半刻又不可能离开,凝洛也还没有许配人家,我们有的是机会。”
只是等待机会的时光似乎过得格外慢,慢得杜氏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一个想法慢慢地从杜氏心中滋生出来,渐渐地就像春雨后的野草,疯狂地生长开来。
最后,杜氏终于决定不再等下去,她用了两个心腹,连凝月也没告诉便偷偷谋划了几日,自认计划天衣无缝,凝洛和那穷秀才此次定是无法再翻身了。
一个连白露都觉得眼生的小厮往芙蕖院送了一封书信,说要亲自交到凝洛手中。
凝洛把人放了进来,神色平静地接过那封书信,就好像她常常经历这些似的。
那小厮也不知是等着打赏还是怎样,见凝洛接过信竟也不说要走,就立在那里看着凝洛的动作。
凝洛看着封口蜡淡淡一笑,慢慢将信封打开来,里面不过薄薄的一张纸,凝洛拿出来读了,写的却是:今晚子时,园中假山后,要事相商。
落款一个“康”字。
那小厮看凝洛拿出信读,便向凝洛一拱手:“小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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