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我要出去。”
“林曜,你还记得我吗?”
他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我好脾气地说:“当然记得,你是任寒。”
虽然我记性差,但也不至于刚听了人家的自我介绍转眼就抛到脑后。更何况高中时那段不太美好的经历,让我忘记谁也不可能忘记他。
我觉得自己分明没有说错话,可任寒的神情却更差了几分,屈辱中掺杂着隐忍羞怒,给这张斯文的脸添上几分狼狈。哪怕我的眼前已经开始飘雪花,也不禁在心底感慨了一声。
他要是长得再丑一点,或许当初我也不会选择对他告白了。
哪怕那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
任寒做了一个深呼吸,沉重地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像是忽然被设下禁言,没有了声音。
我被他莫名其妙堵了四五分钟,心情也直线下降,语气不太好地说:“有话直说,没事我就走了。”
“林曜!”
任寒仿佛是凭借本能地喊了一声。他抓住我的手腕,随后又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用力甩开,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推开他大步离开。
谁料他再一次扯过我,声线泄出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
“你......你已经结婚了?”
顺着他裂眦的目光,我看向无名指上的银戒,戒身在灯下划过一圈光弧,渲染出一丝莫名的圣洁。我干脆利落地抽回手,“对,我已经结婚了,儿子都快三个月大,等着叫爸爸。”
我颇为恶劣地说完,眼睁睁看着任寒像是全身被一道雷劈过般颤抖起来。他的气势在瞬间萎靡,彷徨又迷茫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硬生生要在身上剐出一个洞来。
“你怎么可能和女人结婚?”他喃喃道,“你怎么可能会和女人结婚?”
我不耐地反问:“怎么不可能?”
“你忘记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了?你......你明明......”任寒深吸一口气,深恶痛绝地看着我,“你这样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他的眼神复杂到让我难以形容,愤怒,不解,迷惘,厌恶,还有一丝我看不明白的怅然若失。
不过还好,至少他没有再用‘恶心’与‘变态’来形容我,几年下来的词汇量还算有所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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