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眉心,如实说:“他每年都是在过完年后才来我们家做客,呆半天就走,我也不知道他今年会在这个时候来,还是你觉得我会闲的没事,邀请他来做客?”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陈锋重重打断我的声音,好像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样,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执着。明明他才是我的男朋友,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也从一开始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为什么尽管这样,他还是要那么患得患失?
与他的每一次沟通都很累,解释也很累,尤其是我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好像自始至终,我与陈锋都在各自偏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永远背道而驰。
“林曜,你知道吗?你每次觉得不耐烦了就会揉眉头,做出和现在一样的表情。”
我下意识放下手,“......这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陈锋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夹杂着自嘲,“对,不重要,和我有关的事情都算不上重要,而顾鸣生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的灵魂伴侣,是不是?”
“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和他从来都没有超出过朋友的关系。”
我尽可能压制下语气中的疲惫,说道。
牵手,拥抱,接吻,在我心中的定义只能算作暧昧地试探,只要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算不上越轨。
道德需要底线,却不用绝对的标准,任何人都有不愿意被人看到的阴暗面,而这个道德至上的社会并没有成功束缚住我内心的恶劣因子。
这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我容易满足,更容易松懈,一旦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便会停在原地止步不前,沉溺于眼前的贪图享乐,从不去顾虑即将迎来的后果。
抛开所谓的道德枷锁,我从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误,只是偶尔会感到沉重踌躇,因为我深知哪怕有再好的噱头,这都是不耻的背叛,对感情的不忠。而往往这时,心底就会有另一道声音告诉我:他永远也不会发现,只要不被发现,一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但,真的可以吗?
半晌,我听见陈锋的声音在沉默后响起,“林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或者说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