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假扮成凡人进入了永宁村。
姜苑和宋千清扮做一对姐弟,段鹤年和薛盼儿扮做夫妻,而司徒曜——是护卫。
薛盼儿绕着司徒曜转了一圈,嫌弃道:“谁家的护卫看起来比主家脾气还大呀,司徒曜,你会不会演?”
司徒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们是路遇匪徒才流落至此的?难道不应该更狼狈一些?”
“要狼狈也是你更狼狈啊,”薛盼儿不服,“我们路遇匪徒,你这个护卫不该拼命保护我们吗?”
于是五人都更狼狈了一些。
他们顺着路走了许久才终于看到了村落与人烟,与空旷无人的农田截然相反,这里时有村民走过,人人手上都拿着一条腊肉,看起来这个村子倒是十分富裕。
几人刚一走进就有村民发现了他们,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迎上来,一脸警惕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从没见过?”
“是这样的大哥,”段鹤年上前一步,“我们原是青州人,因那里遭了灾才要举家搬迁,不想路上又遇到了盗匪,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却也迷失了方向,走了许久才看到一个村子,想于此处借宿几宿。”
“当然,”他观察着那汉子的神情,“我们会付房钱饭资的。”
见那汉子仍旧面露犹豫,段鹤年一把拉过了薛盼儿:“大哥,贱内身怀有孕,一路奔波已是十分不适,若是再不能好好休养休养,恐怕,恐怕......”
薛盼儿适时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这臭小子,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一个老太看不下去了,啐了那汉子一口,“没听这女娃娃还怀着孕呢?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一尸两命!到时候看你老娘不收拾你。”
那汉子讪讪道:“方婆婆,俺家这也住不下他们这么多人啊,你若心善,你领他们回去是了,反正你家那么大,又就只有你和你小孙子,住得下。”
方老太表情僵了一瞬,重又骂骂咧咧起来:“我领回去就我领回去!”
“跟我回去吧,”她朝着段鹤年抬了抬下巴,“不过可要说好了,你们可不能欺负我老太婆,该给的银子可一分都不能少。”
“是是是,”段鹤年喜不自胜,“您放心,绝不会少了您的。”
方老太家住的有些偏,他们走了一阵才走到,但确如那汉子所说,方老太家里很大,屋子也盖得好,房顶上还是新瓦呢。不过说起来,这永宁村几乎户户如此,方老太家倒不显眼。
几人刚一走进院子,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朝着方老太跑来,十分开心道:“奶,奶。”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方老太给那孩子擦了擦口水,“这又是吃了什么哎。”
那孩子却不答,只是对着她笑。方老太也不追问,招呼几人道:“我这里有三间空屋,你们自己随意住。”
她又打量着几人穿戴,虽然有些破损但也看得出是好料子,她眼珠滴溜溜一转:“每人每天一两银子,我给你们把饭也管了。”
宋千清皱皱眉,一人一天一两,这老太要的可算是天价了。一般人出门讲究财不露白,但于他们而言露财反而更有好处。
于是宋千清不等段鹤年答话便抢先摸了个大金戒指出来:“我们身上碎银已用完了,用这个抵您看可好?”
可好?那可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方老太两眼放光,一把抢过金戒指就放在口中咬了一下,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的皱纹都层层叠叠地堆了起来:“好好好,好极了!”
她笑容可掬:“几位快去安顿下吧,老婆子一会儿给这个小娘子熬鸡汤,保准你们过得舒舒服服。”
她把手上的腊肉往窗边一挂,风风火火地赶到厨房去了。
“你给的钱比那老太太要的多很多么?看她高兴成那个样儿。”段鹤年好奇道。
“嗯。”宋千清点头,简单解释道,“我们要主动让麻烦找上来。”
“宋师弟考虑的真周到。”薛盼儿赞了一句,又催促道,“我们快安顿下来休息休息吧,赶路一天累死我了。”
五个人三间房,那自然只能是薛盼儿段鹤年一间,宋千清司徒曜一间,姜苑自己单独一间。修道之人不拘小节,他们也不需睡觉,因此薛盼儿两人都不怎在意,反倒是司徒曜表情有些别扭。
姜苑回到房中,神识再次散开,这次她神识覆盖得范围更大,几乎将这座山头笼罩,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段鹤年他们要借助法器才能感应到死气是因为他们修为不足,姜苑即使现在修为跌倒了金丹,可她境界依旧在,否则鹤如云不可能发现不了她的问题,但她却依旧感应不到一丝死气的存在。
仿佛这个村庄就像它展现出来的一样,宁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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